“啊，”“吴梓芽”被二人的演技搞得愣了半拍，才合，“啊，对啊，我都不知你们在说啥呢。”

可还没等吴梓芽松上一口气，另一个“她”就满脸笑容地跑上前，扒拉开孟祁昆，扶住了吴梓芽拄拐杖的半边，“来来来，小李，我扶着你吧，孟祁昆那家伙下手不知个轻重，不会扶，瞧把你搞

“哦……”“吴梓芽”也放下了筷子，“那是怎么就认识上阿昆了的？”

“啊哈哈，还真是，”意外的是，“李董德”居然不带丝毫掩饰地承认了，她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不光是这个，你瞧我的，也和我那该死职业脱不了关系。”

“所以，”“吴梓芽”脑大开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呵呵笑了，“阿昆一直对我们瞒着你的存在，该不会也是因为……你这不可说的职业吧。”“吴梓芽”的笑容变得有些难测了。

因为案子而认识的，而那个案子阿昆曾经告诉过自己，难……“吴梓芽”着筷子陷入了沉思。

两个小时后，这难免有些尔虞我诈的晚餐，总算是在吴梓芽被“吴梓芽”挖了个祖宗十八代后，结束了。四人各怀心思地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嗯？”吴梓芽向孟祁昆的方向凑了凑，用很小的声音问，“她知？你告诉他们了？不是说过那案子……”

“啊，我的工作啊……”看向了孟祁昆，表情有些为难。

方便告诉我们的话。”

而对付这样的“自己”的方法，便是回答问题真真假假、漏百出，主动为“自己”种下新的怀疑。毕竟，鸡里的骨容易被发现，骨里的骨，却反倒难以辨别了。

看见另一个“自己”那不再说话了的样子，吴梓芽知，作战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我们是工作上认识的，”孟祁昆插进了话，“他们和我们警队合作办一个案子，我正好被分成了她的搭档。那个案子吴老大你也知……”孟祁昆故意出了说漏嘴的表情，抱歉地看向了边的吴梓芽，“啊，没没没，没啥。”

“不太方便说？”“吴梓芽”挑了挑眉。

“嗯。”吴梓芽故作老实地点了点。

“算是也算不是吧，”吴梓芽放下茶杯，回答，“小时候是在这边长大的，但后来发生了些事情，就离开了这里，是今年才回来的。”

“她的工作和我的类似，但又不相同，”孟祁昆按照事先对好的话，替“李董德”回答，“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职业，不太方便说。”

“哦？”“吴梓芽”的目光变得深邃，“李董德”的话在她的心中埋下了无数种猜想。可这些猜想却与“李董德”的“直言不讳”共同作用，让她心中的那些怀疑，渐渐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她很清楚“自己”的为人，也很清楚“自己”的思维方式，她知，“自己”一旦怀疑起了什么，那种怀疑是很难剔除的。掩饰的越多，谎言编的越好，“自己”的怀疑却只会越深，“自己”越热衷于从那无懈可击的谎言中找到隙。

“对了，小李你是本地人吗？”果真，“吴梓芽”开始了下一轮进攻，而进攻的方向却不再那么集中。

“没没没，没告诉没告诉，我记错了而已，”向对面的“吴梓芽”投去了求助般的目光，“对吧，老大，我啥都没和你说过。”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