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什么？”

“也不是没可能……”

“……你也觉得我有可能犯案？我是说，不是从感的角度，而是从理的角度，觉得我作案的可能很大。”

“不，除了你，还有两个，但你的实验室就在案发现场隔。而且……”孟祁昆犹豫地看了吴梓芽一眼。

从那天提起里的实验起，两人在见面时都会下意识避开那“凭空出现”和“凭空消失”的话题，可是……

“那车主呢，车不都有行驶证的吗？既然已经把车捞起来了，那车主是谁应该能查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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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我？”吴梓芽皱起了眉。

“可是？”

“但另外两人，好像并不知。当然她们也可能在撒谎。”

“查是查到了……”

“凶手趁着监控系统失灵的晚上杀了人，所以凶手一定是个预先知监控系统会在那晚进行维修的人？”吴梓芽从轮椅上扭过，看着后的孟祁昆，“不可能是巧合吗？”

“不是你，而是……”孟祁昆结结巴巴地避开了吴梓芽的眼睛，“以前不是这么想的，可现在却……因为……”

――――――

“那个司机，坠江的司机，找到没有？”吴梓芽的声音。

地点又回到了研究所。

“他该不会是真的就那样穿到隔时空去了吧？”吴梓芽自言自语了起来，“或者说，他本就是从那边来的。来……”突然转过，“那你们查到他的份了吗？”

“回来了，听说来找你的人是两个警察，没事儿吧？”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姜岭便出现在了门口，就好像是一直在那儿等着“吴梓芽”一样。

“也还没，仅凭着行车记录仪里模糊的影像就要查到他的份，有点……”

思乱想扔了出去，“是另一个你这次真被盯上了。尸检结果出来了，法医从被害人上那十来刀的刀口角度、深度等等信息，侧写出了一份凶手画像。高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每刀都不深，力度不足，因此怀疑凶手是女。而那一晚留在了研究所没有回家的人里，符合这些条件的……”

“你去办公室休息吧，今天的

“因为出现了两个我。”

“老大你是知那晚研究所的监控系统会下线进行更新的吧？”无论孟祁昆心里的“而且”到底是不是这个，他说出来的却只是这个了。

“……”

“知啊。”

“没事儿，不还是所里死人那件事儿吗。哎――”

瞧，有些事情，就像这样，是想避开也避不开的。

长发的“吴梓芽”，短发的吴梓芽。

“说是这么说，但我们警察办案，自然是首先从非巧合的情况开始考虑的。”孟祁昆停下了脚步，看了眼不远住院大楼上的时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儿和小陈应该去研究所找另一个你了吧。”

面色不悦地目送两位警官上车后，“吴梓芽”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还没……”

“车主早在一年前就病逝了，我们已经找到他的家属确认过，”孟祁昆叹了口气，“据说那车……是赌博输给了别人，没有经过合法的手段转手，之后有用了什么手段躲开了交警的眼睛，所以行驶证上才一直是他的名字。车的改装，好像也是在输给别人之后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