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好的变化吧？”秦噙着笑，不急不缓地回。

高中阶段，男生和女生之间的距离是非常微妙的。无论是否自愿，女生们普遍会对那种和男生交往太频繁的女孩感到排斥。

“谢谢。我觉得你讲的比老师讲的还清楚。”陆直起来，盯着自己抄下的习题以及秦写下的字迹，瞬间觉得自己懂了，嘴角勾起笑容。

“不敢不敢。”秦眨了眨眼，下意识回看了眼钱程莫，得到一个平静的回视，不由莫名颤抖了一下。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秦你觉得被冒犯了，我可以歉。”陆收起练习册，慢吞吞地说。

“轮到我了吧？秦拜托了。”另一个女生将陆挤开，继续用一个扭曲的姿势隔着郝佳佳靠在秦桌子上，摊开试卷。

“哪有人跟你这样，直接说人家以前假仙的？”郝佳佳不由吐槽，“会不会说话？你这样会被人打的跟你讲。”

这种心态会在各种小动作中现出来，男生们不会发现，但作为同的女生们对此可就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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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秦礼貌地笑了笑。记忆里她和这人也不是很熟，两人之间没什么话好说的。

陆偏了偏脑袋，盯着秦看了半晌，说：“对不起。”

‘秦’以前在班级里没有一个谈的上来的同朋友，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排队提问中的第三个女生闲着没事，开始八卦：“秦以前不就一直很高冷啊，干嘛这样

“窒息了就去医务室啊？”一个用别扭姿势跨过郝佳佳的书桌，将手臂搭在秦桌面上问题目的女生没好气地扭过瞪了她一眼，“你快走，走了把位置空出来。”

“陆，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不上厕所了！”郝佳佳回瞪过去，那夸张瞪大的眼睛神似一只哈士奇，倔强无比。

现在她的人际关系倒是转了很多，不过这种事有点过了，也令人困扰的。

浪子回的故事到都是，她这样分手后怒而奋发的例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真的变了很多。”陆却看着秦，若有所思地说。

赢回了女生们的民心（？）

秦顿时觉得这姑娘也算是个奇人，饶有兴致地回：“我听着呢，来吧。”

自认为是她最好的朋友的某同桌，同样蓄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们几个，能不能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啊？每次一下课就被你们围在里面，空气都变差了很多啊。我要窒息了！”

“这里用勾定理证一下，就好了……”秦在陆的草稿纸上列下简单的公式数据，思路畅无比。

“没关系，下次注意。”秦笑眯起眼。

“我看看……”秦拿笔帽戳了戳脸颊，认真低看题。

帮助别人讲解题目同时也是对自己知识系的一个梳理，秦最近还蛮乐在其中的。

“是啊。以前觉得你假仙，现在觉得你真的变成神仙了。”陆开玩笑似地看她，“照你这样的进步速度下去，期末怕不是要直接登了？”

从前的‘秦’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虽然喜欢端着、立仙女人设，但常常也会若有若无地在异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未必是喜欢对方，更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肯定自己、如同炫耀尾羽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