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都是套路。

莉莉丝将脚钻进拖鞋里，左脚穿着右脚拖鞋，右脚穿着左脚拖鞋，然后走进浴室里，把整个牙刷都挤满了牙膏，慢慢吞吞地刷牙，像是在等待什么，心脏一阵一阵的钝疼。

四周依旧安静地可怕，没有任何回应。

贾维斯叹了口气，继续说，“然后您把这件事告诉了波玆小姐、罗德上校、弗瑞局长、罗曼诺夫小姐……”贾维斯报了一大堆人名，“并邀请他们明天……就是今天来参加您的婚礼。”

莉莉丝愣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

“所以，要不我们……”托尼偷偷地看了莉莉丝一眼，“结婚吧。”

不过不对呀，如果只是求婚，莉莉丝不会这么生气的。

莉莉丝把手机的充电掉，对着满屋子的物品弯起眉眼，“早上好，我的小甜心们。”

“……”

“不过亲爱的，我昨晚把联系人列表都通知个遍了……”托尼心虚地说。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面试已经迟到了。

咚地响个不停。

托尼僵地朝莉莉丝看去，莉莉丝还是刚才那个姿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佩珀的电话，莉莉丝没接，托尼也没敢接，心虚的和莉莉丝对视。

“呼——”莉莉丝着气从梦中惊醒，床的手机，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托尼·斯塔克和佩珀·波玆订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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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糯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她有些迷茫地捂住有些疼痛的心脏的位置，那里一片荒芜，被冷空气涨满。

“我错了莉莉丝，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托尼举双手投降，“真的，不会再喝醉了。”

托尼：“……”不会吧！我在那么随意的情况下就对莉莉丝求婚了？！

“我还真是……”她垂下眼，自嘲地摇了摇。

托尼被看得一阵心虚，“怎么了？我昨晚是不是又什么不该的事情了？”

“您昨晚向小姐求婚了。”贾维斯说。

没病啊，只是敷衍的那种答应嘛，我不会当真的。

药，我真的这么干了啊？

莉莉丝盯着面前的镜子，镜子里有一个长相可爱萌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刷着牙，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

莉莉丝不说话，贾维斯心情沉重地点，“是的！”

“……So？”你不要告诉你，你要……

……吓人，待会儿佩珀就得踩着高跟鞋过来杀人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停止，手机屏幕上出现一行字：“小辣椒的未接来电×14”，以及各种联系人的多条未接来电。

莉莉丝不说话。

11：47

“小姐为了哄您睡觉，便答应了。”

托尼了个暂停的手势，“等等，这次你说清楚，我什么不该的事情了？”

【二】平行世界

“托尼……”莉莉丝幽幽地开口了。

嗯。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里本不该这么空旷的。

她摸了摸眼角冰凉的泪痕，又摸了摸有些溽的枕，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迟缓地伸出手，关掉视频。

好像

托尼：“……”

托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