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孙儿也没想让贾瑚能像老荣国公那样，早早了兵尚书的。怎么也得等他五十岁以后，历练够了的。”

圣人见太子这么说，着笑看着太子，直把太子看得低下去。

“你明白就好。你要记住：荣国府对我们皇家是重臣、是亲臣、同时也是信臣。这样的臣子，我们要用也得把握好分寸地用。既不能让他们孳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也不能让他们折了面、心生委屈。你去吧，去和你父皇认错，去和你父皇好好学理朝政、用人。你父皇啊，用人有，谁看着都是最心慈手的……”

不让太上皇的儿子好过？还要灭太上皇的三族？太子噗哧一笑，这一笑如阳冰，使他俊美的面容熠熠生辉。

太子才被太上教训了一回儿，心里明白皇祖父说的对，知是自己办错了事儿，可就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了，这是在哪里受了委屈了？过来和父皇说说。谁敢给朕的太子委屈受，朕就不让他儿子好过，哼，灭了他的三族。”

“父皇，确实是儿臣叫了贾瑚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大景今日的辉煌，成就了万千黎民百姓富裕生活的背后……仁帝啊！当初朝臣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仁”字，了成贤的年号呢！

太子这回倒是很干脆地点，清朗的声音就如同他纯净的心思一般。

圣人看儿子笑的灿烂，拍拍儿子的肩膀，“少年郎多笑笑才好。遇到什么不痛快的事情，去校场耍几套棍法，使劲往地面砸，累了一汗出来，发发就好了。”

太子去了文渊阁，见圣人正若有所思地抚摸那黄铜所制的大地球仪。

“徒亘，你的错是你的错，贾瑚的错是贾瑚的错。父皇当初为何散了东的属臣，就是从人的深来说，人会不知不觉地、下意识地、把某些人划入属于自己保护的领域内。这些人犯了错，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冲上前挡着。你现在把贾瑚的错误揽到你上，就是出于这样的心理了。”

“是啊，这事儿是你叫了贾瑚的。别人把贾瑚看成了是你的人，如果他了一些不是你授意他的事情，最后会不会也算到你上呢？”

太子摇，起字不起字的，对自己来说好像没什么用，起了也没有臣子敢叫。不对，皇祖父、父皇应该会叫，有字应该比名好。字怎么也比父皇母后给自己取的名好。

“父皇，儿臣这几日带贾瑚来文渊阁听内阁议事，是儿臣错了。不关贾瑚的事情。”

太上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太子扭了一下，心里的不舒服去了好多，仰脸笑着看圣人承认错误。

“父皇。”

太上

“皇祖父没提给儿臣取字的事情。”

圣人心知肚明，微笑着调侃太子。

“徒亘啊，你皇祖父给你选好了用什么字吗？”

妃觉得委屈。要不是你从小就喜欢太子妃那姑娘，贾家未必有这么面的、交出军权的机会。荣国公能原位袭爵且还了兵侍郎，已经是你父皇额外恩赐了。你看看你那几位母舅，一直就是在四品郎中的位置上。三十年内，若没有大的变故，无论是你父皇在位还是你登基主事，都不会让贾家重握实权的。而贾瑚再好，最多只能是兵侍郎。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