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耐心安儿子，儿子也合着听话。看着太子的脸色，渐渐地好转了起来，圣人也不那么心焦了。

药效上的快的，太子觉得有点迷糊了。

石氏早醒了，她不敢起，怕惊醒太子，就躺在怀里默默用心练习。等太子睡醒了，已经是夜幕四合了。

“明允，你是怎么了？”石氏心有余悸。六福派来的人，也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只说是太子生病了，要太子妃赶紧回去照料。吓得她三魂七魄，都飞走了一半。

“你说太子，会是什么疾病呢？居然把太子妃叫回去了。”

“太后，不是什么病，您得打发人去东问问啊。”

“才刚的事情，有些累人。孤先睡一会儿啊。”

“卿卿，你陪着孤睡，孤才安心。”

没一会儿，高院判跟着，梁九把安神汤端来了。

“父皇，儿子不争气，让您担心了。”太子有些羞愧，转着眼睛，不敢看圣人。

的床，拉着儿子的手。

她怕，她怕太子出事了，圣人迁怒到郑家那几个不争气的上。

这一睡，俩人连中饭都省了。

太子妃被叫走了，慈宁里的人，上到太后，下到甄贵人，都没心思坐一起聊天了。太后满腹心事，让大家散了，抓着太皇太后留给自己的老嬷嬷说话。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儿呢，太子妃带着人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圣人凝视着太子不染尘埃的眼睛，心里涌起阵阵的痛楚。

“免礼。石氏啊，明允就是累了一点儿，没别的事儿。周院判给明允诊脉，说喝了安神汤睡一觉，就好了。”

“父皇”，太子妃看圣人在，先给圣人请安。她走的比较急，有些气虚的。虽未钗横鬓乱，可也嘴发干，急切、惶恐、焦虑，打破了她既往沉静、端庄的形象。

“对，你说的。赶紧派人过去看看。”

石氏听了圣人的话，如释重负，忙低应了一声“是”，打发人去看安神汤。

“成贤，感觉如何？”

六福在东，一下午啥也没干，就接待里各派来探病的人了。答案一律是：圣人不让说。想去看太子，都是才的，谁有那么大的脸？除非是太后，亲自来了罢了。别的人，谁也没问出什么，都被六福挡了回去。

圣人看着儿子喝了汤药，才把儿子交给儿媳妇照顾。自己带着乾清的随内侍们，浩浩地离开东。

“成贤，你已经问出来、莫九用遍法子，都问不出来的事儿。你是个好样的。一会儿喝了安神汤，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啊。”

然后太后自言自语，“太子千万要好好的啊。”

太子长臂一伸，把石氏往怀里带。

石氏看着太子苍白了三分的脸，不忍拒绝，“好，好，你等我把大衣裳脱了的。”

傍晚时分，东探病的只剩下大公子贾赦一人了。听说太子在书房的院子，贾赦就往院子里去，六福小跑着跟在后面，急急地说：“大公子，大公子，太子妃在呢。”

太子看着石氏脱了大衣裳，把人搂在怀里，安心地睡了。

石氏见太子爷不肯说是什么事情，又看他喝了药就要睡觉了，也不再问，起给太子放帐子。

“是，父皇。”太子的表情，略微地松懈了那么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