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有一句话说错了。”她缓慢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陷入了无聊绝境的人，只有你。”

“这是将死之时的逞强吗？”

绀野凪的手掌猛地握成拳,鲜血的味更加凝重了，她几乎是把嗓音压到了最低：“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上了芥川和泉镜花，他们此时正在和上长着一只角的白发男人对峙，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可以清晰地看见，涩泽龙彦的嘴角上扬了几分。

“真棒啊，无论是你，还是他们，你们来试试吧。”

‘芥川龙之介’，‘泉镜花’，‘中岛敦’，他们踏着纯白的雪花出现在几人面前，一双眼中映出的全是死寂，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般的木偶。

“你居然相信一文不值的恋爱。”少女嗤笑,“被无所谓的情感束缚，真是可笑呢。”

他张开手臂，近乎迷醉般的表情：“来再一次杀死我吧。”

“我只是不希望有别人来打扰呢。毕竟这只是玩家之间的游戏。”

“望是人类前进的最大动力,是一切行为的最初本源。”绀野凪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眼，盯着那虚空之中,一片纯白的虚无，“爱是最无理智的望。”

“如果这是你判断的依据，那么很

那些影影倬倬的雾气之中，仿佛从梦境踏入现实般，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如同镜子般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

少女的表情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毁灭世界后,就已经被牢牢地关在空无一人的匣子里了吧。”绀野凪的脸上出了堪称挑衅一般的，轻微怜悯之色，“你才是可怜呢,凪。”

到这一步已经是纯神领域的较量了。

“夺回异能力的，绝对不止我们三个人。”

绀野凪扶着肩膀站起,寒风簌簌将她上已经有些翻卷出内衬绒的斗篷得遮住了她半边的躯。而她却并未受到对方的话语影响，只是用那双冷凝的仿若反一切的黑曜石般的眸子望着她。

“被那些无聊的角色束缚了自由,也难怪你会输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少女嘴角的弧度似乎暂停了一瞬,她听见了面前即使咬着牙一脸痛苦的,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女，从那极浅淡色中吐出的如尖刀一般的话语。

“居然有三个人夺回了异能吗？真是令我高兴呢。”

“太宰君不会死的。”绀野凪再度咳嗽了一声，膛中燃烧着的炙热火焰正在吞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血中的血加速动，她能感觉到被捂着的肩膀,鲜血仍然在渗透而出。

中岛敦茫然地睁大了眼，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全无生机的少年逐渐变成和他异能力一模一样的白虎。

少女眯起眼似乎有些得意地笑了：“亲爱的凪，你真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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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咬了咬牙，虎爪锋芒再现，但毫无征兆的，他猛地抬起了眼。

少女扬了扬眉。

第166章

周的火焰一瞬间增大,生生将原本冰冷纯白的雪原退了些许。绀野凪的目光从那和自己完全一致又完全不一样的双眼移动到鼻梁，嘴，脖颈,又返回与她对视。

中岛敦此刻已经变成了半人半虎的模样，那双虎般的兽瞳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他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被他失控杀死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