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熬夜改个设计稿，刚睡了没两个小时就被吵起来。

顾曾问：“为什么？”

顾深：“要不是因为我妈，当初我才懒得你这堆烂摊子，这不正常了？我也有点儿自己的事儿，让顾洹去给你当牛吧。”

还是没有能跟他一起过年的心愿。

挂了视频，顾深走出房间，听见楼下吵架的内容。

如今他忽然要放手，顾曾还真不敢。

顾深：“倾城这担子，我打算卸了。”

过了会儿，顾深忽然说：“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顾曾看见顾深，忍不住：“真是不像话，我才说了他几句？”

南夏是一大早被秦南风的电话吵醒的。

南夏迟疑片刻，说：“春节快乐，宝贝。”

南夏没好气：“下午茶，现在才10点。我缺你那杯茶吗？而且我昨晚熬夜了——”

顾深笑了笑：“打算把赛车捡起来。”

他一时也找不到能接手的人。

那南恺似乎喊了南夏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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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夏看他，半开玩笑地说：“那你怎么没瘦，是不是不想我？”

顾曾问他：“你自己有什么事儿？”

顾曾没好气：“什么？”

顾深问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反正你也不止我一个儿子，你那个儿子那么优秀你把倾城给他啊！反正当初你也抛弃了妻子，再抛弃个儿子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不是。”顾深说，“给我看看，我都哪儿瘦了。”

视频，不敢让南恺知。

顾深低笑了声。

南夏说：“我得出去下，陪我爸去医院复查。”

当初要他进倾城也无非是死当活医，本来低端线连续亏钱，他打算直接砍掉，顺手给了他个机会，没想到他能扭亏为盈，而且把低端线出了品牌知名度。

顾深嗯了声，“那是想我想的？”

秦南风司机最近生病请假，他有事儿没事儿都来烦她。

南夏：“你怎么这么氓。”

连带着之前的抄袭事件，顾曾狠狠数落了他一番。

顾深啧了声：“你自己造的孽，怪谁呢？”

才几天不见，她脸上看着瘦了些。

听见她熬夜，他毫不动容：“早跟你说了别熬夜，耽误我

半年后。

顾曾一惊：“什么？”

南夏：“我吃得认真的。”

顾洹扔下这句话，拿着西装外套砰地一声摔门而出。

看见他这动作，南夏问他：“你要去洗澡了吗？”

他一度还不放心他，一直默认顾洹在各个地方压着他。

“……”

顾曾沉默片刻：“你再让我想想。”

她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听见他很欠揍地说：“快点儿来CamdenMarket接你哥我，我买了一堆东西拎不过来，顺便请你喝下午茶。”

顾深轻声：“去吧。”

他负责的高端线出现了服装质量问题，被VIP客直接投诉到顾曾这儿了。

她看了眼时间，早上10点。

顾深点：“你也是。”

他从小被惯了，从没被顾曾这么被数落过，哪儿受得了这种气。

顾深随手扯开衬衫扣子。

他说话一直这么阴阳怪气，顾曾给他堵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