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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柳听完，立刻冲着金秋行礼。

金秋是被林家买来的，她至今还记得，自己被买回林家的时候，因为长久饿肚子，生的面黄肌瘦，本就没人愿意将她买回去伺候。

郑大夫也觉得凑巧，于是笑：“说来当日我会告诉金秋灌愁海相关的知识，还是因为她问我有没有什么毒、药是吃下后，哪怕毒发亡了也没人发现，我才想起了灌愁海。”

“你们还真的感谢金秋，若非她将灌愁海药方上药物的外表与味死记背，又靠着出众的嗅觉辨认出来了，只怕你们一家子都会中招。”

郑大夫点，确认了金秋话里的真实：“之前金秋突然找我，说是府上的气氛最近紧张得很，几位主子小心，就担心不知什么时候遭了算计。”

“这药虽然不是那种查不出的药物，可若非对灌愁海了解至深的大夫，中药早期轻易无法发现，等到吃完十次后，就算发现也没救了。”

“她想要学一些毒、药相关的知识，这样等事情发生的时候，就算没办法立刻救人，至少也能延缓时间，让几位主子有机会去找真正有本事的大夫。”

金秋吓了一，下意识就要给林柳跪下，被林柳一把抓住了胳膊。她哭笑不得地看着金秋：“我给你行礼是因为感谢你，你怎么还给我下跪？”

金秋反应过来，嘿嘿一笑：“这都是我应该的，大姑娘不必谢我。”她眼珠转了转，笑，“若是大姑娘真想谢我，不如打赏我几个金锞子也就够了。”

——大姑娘真的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了。

林如海转看向大夫，他便是金秋嘴里的郑大夫了。

金秋摸了下荷包的厚度，吓了一，立刻就要

可人牙子说了，若是再没有大人家愿意将她买走，就要将她买去那些腌臜地方了，这样人牙子才不会亏本儿。

“这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江南等地传，但等发现的时候，便已经有不少人死于灌愁海了。”郑大夫收敛了表情，叹气，“这世上真正豁达的人又有几个？谁心里没一两个心结？这药的恶毒之就在于，它本并不致命，却会放大人的情绪。”

这次也是凑巧了，她在知府上气氛严肃是因为担心有人害林家人后，出于自己的专长习惯，金秋下意识就想到了下毒，所以才会去请教医术高明的两位大夫，这才凑巧得知了灌愁海。

若非大姑娘提出了另外的要求，从来只是被人嫌弃的金秋，只怕早已经落到那些生不如死的地方了。所以从跟在大姑娘边后，她便一直非常努力地学习医术，希望以后能帮助大姑娘，为大姑娘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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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大姑娘吃饭，拿着筷子去夹面前那药膳的时候，我恍惚间似乎闻到了一丝灌愁海药引的味，出于警惕，这才打落了大姑娘手里的筷子。之后担心自己被责怪，才会说菜里有毒。”

她转看了眼林柳，得到她点应许后，这才小声解释：“我其实并不确定是否真的有人中毒，只是前段时间正好跟在郑大夫边学习，听他提了一嘴灌愁海的名字与药。”

林柳还未表示，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林如海便解下腰间荷包，直接放进了金秋手里：“这次多谢你提前发现并提醒了林柳，这才及时发现有人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