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帝整个人都有点不好，刚才短短时间内看到的一切，简直让他自小养成的三观完全颠覆，急需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独自整理一番，重新加强一下心理建设。

大约是听到了沈蔷的声音，原本毫无动静的苏琳子颤了颤，低垂的颅居然以极慢地速度抬了起来，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细弱的脖子艰难地支撑着苍老的脑袋，死寂的眸底闪过一簇火光，准确地对上沈蔷的双眼。

康平帝被噎了一下：“……是。”

“呵……”

“这这这――”

“怎么了？”

干瘪的嘴动了动，口型无声地变换，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沈蔷抬眼看去，却见得苏琳的躯像是风化的沙雕，扑簌簌地坍塌下来，成了一堆人形的灰土，很快跟着地面的泥地混成一块。若非苏琳的衣衫还留在原地，几乎要让人怀疑那里本没有人。

就在刚才，苏琳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这般问她。有那么一瞬，她本分辨不出说话的到底是苏琳，还是苏琳上的系统。

“中美人**之人，停药后机能迅速老化，最终自然是尘归尘土归土，哪里还能有尸留下？”沈蔷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暂时按捺下心翻的思，“皇儿，苏美人已经没了，这边就交给风荷他们理。哀家要回万福，皇儿打算去哪里？”

苏琳死去、系统光团熄灭的瞬间，加诸在沈蔷上的那压制力一下子散开，说明元昭太后的请求已经完成，只要沈蔷愿意，心念一动就可回归现实世界。

“苏琳！事到如今，莫非你还想行凶报复！”

下意识地挡在沈蔷前，康平帝死死盯着苏琳，哪里还能想起对她那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康平帝看着这样的苏琳，只觉得心底升起一莫名的寒意，整个人像是从炎炎的夏季进入寒冬腊月，浑冷汗涔涔。

康平帝紧张地看着苏琳，正想开口说话，便见着苏琳的脑袋忽然无力落，眸光瞬间暗了下去，整个人没了声息。

苏琳嘴巴微张，似是笑了一下，视线仿佛透过康平帝的阻挡，自始至终都落在沈蔷上。

康平帝咽了口唾沫，从干涩发紧的咙里挤出一句。

“她――死了？”

沈蔷巴不得康平帝早点走，闻言宽了他两句，任由他离开。

好似太过轻松了一些！

是有预料，但想像和现实的差距太大了点，那一眼看过去，让他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

“儿子想一个人静静，便不送母后回了，请母后勿怪。”

沈蔷紧皱着眉，看着苏琳眉心之悬浮的系统光团，随着苏琳的死去完全熄灭，总觉得有点难以相信。

，不是应该早有预料了么？”

康平帝的后少了苏琳，以皇后为首的一干佳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过一段时间又要迎来康平一朝下一次的秀女大选，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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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琳临死之前嘴巴张合，康平帝不知她说了什么，沈蔷却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那些御医没有骗他，他的本来没有任何问题，一切的源都在苏琳的上，只要破了他心中对苏琳肉/的幻想，他的病症自然能够不药而愈。

“你到底是谁？”

康平帝指着苏琳尸的方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眸底深隐约还带着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