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时间的沉默让小周的笑容也垮下来，为难地挠额：“要不……我保证，下次再有人找茬，我第一个放蒋先生。你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

……圣诞刚过没多久，他们还是继续沉浸在初吻的喜悦

他说：“……因为他聆听女朋友诉苦的权利被一个连前男友都不是的人取而代之了。”

……

“在我的女朋友经历了一场冲突后，”他坐起来，将她的手送到边，轻轻地烙下一吻，“我却自顾自地沉浸在初吻的喜悦中，什么都没有发现。”

蒋修文不动声色地听着，直到她说完喝水，才慢悠悠地问：“你怎么查到他的黑历史？”

第一个，却不是唯一一个。

乔和沈慎元看过那么多剧本，她深谙扬先抑的叙事手法，绘声绘色地描绘自己与方竞雄的冲突，再话锋一转，说自己如何运用对方的黑历史，顺利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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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蒋先生真是又萌又难缠。

他没有自信。

小周疑惑地问：“难问前男友会比较好吗？”

他蓦然睁开眼睛，望向她，刚刚语气里还带着点玩笑，如今却带着点危险：“你有前男友？”

她打铁趁热：“解决问题之后，你是我第一个分享的人。”

“初吻”两个字简直有画面的自动回放功能！

火车到站，小周跟着蒋先生取车。尽事先向周妈报备过可能在邻省留宿，她却不敢告诉蒋先生。总觉得……说了以后，后果会很可怕。

小周上冒着热气，一双眼睛东张西望，不知看向哪里好，过了会儿，才鼓起勇气说：“没发现是正常的。因为那时候的我也沉浸在喜悦中……就像白天的遭遇都是为了晚上的奖励。不是说，事业失意，情场得意吗？”

一激动，水差点从咙冲到鼻腔。她缓缓咽下口中的水，脑袋飞快运转。明明她一笔带过了这个细节，为什么蒋先生还能打击得如此准？

“有啊。”然后在他怔忡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说，“刚才温柔地说着‘很喜欢’的蒋先生。可惜被一个吃醋的蒋先生取而代之了。”

蒋先生沉默地翻，仰面向上，闭上眼睛，带着点赌气地说：“你说他不是你的前男友，遇到事情，却宁可问一个连前男友都不是的人。”

蒋修文终于绷不住脸，笑出声来。

见他直盯盯地望着自己，她既羞涩，又勇气倍增：“我那时候想，早知有这种好事，我怎么可能等方竞雄来骂我，早就主动去找方竞雄了。”

啊？她茫然。

而且，如果不是他跑来接人，真的能轮到第一个吗？

他轻叹一口气：“我在生自己的气。”

小周福至心灵：“劳心劳力的事，当然是交给别人的男朋友，这样才不心疼。”

她在心里默默地向罗少歉。

蒋先生面上的寒霜有少许松动。

蒋修文握住她挠的手。再抓下去，额的痘痘都要抓破了。

他沉：“那你今天问题解决得这么棒，是不是应该再奖励一下？”

“我想来想去，乐坛八卦之最，非罗少莫属。”

这个逻辑……

小周说：“虽然我心里在说‘好呀好呀’，但公众场合要注意影响，还是得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