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看去一脸的呆滞，内心中的情绪活跃得很，此起彼伏的波动着。

心就算了，连周大人也这样。一个想取他命的刺客，他还竟然为之求情，真是妇人之仁。阿甲在心中腹诽。

程千叶看着眼前这块色泽艳的绿翡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自从被捕之后，他不知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是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了？

程千叶笑着摇了摇：“行吧，你就在子溪边待个几天，过几日我们回汴京了，我再物色一个合适的人，把你换回来。”

这个牢房内空的，没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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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了口，她就不小心说得有点多，“他太正儿八经了，什么都讲究礼教，遵循圣人之言，简直就是一个德的标杆。我这样的人他面前浑都不自在。我对囚犯用个刑，他都觉得我过于严酷，我和他实在是不来。”

从狱卒的交谈中，他依稀知犬戎败退回了北面的草原，诸侯国的君王们正瓜分着犬戎留下来的地盘。晋国的军队夺下了不少城池，如今又一路占据到了西面的丰都。

阿暗不知不觉的就说了很多往事，他甚至没有想到自己乏味的人生中，竟然也有那么多回

事实上她恨不能翻出一面铜镜来看一看自己现在的表情，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空的牢房中，除了每日狱卒按时送来饮食，无人过问他。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阿甲吃惊的想到，

阿甲的眼珠来回转动，突然不知该给自己维持什么样的表情。

隔上一段时间的夜里，骨碌碌的轮椅声会响起，那个儒雅贵气的晋国高官，会来到他的面前，同他聊一聊两人共同认识的那个人。

“既然城中有刺客，阿甲，你这段时间就待在周大人边。”程千叶停下笔来，抬看着阿甲，“周大人负责新政的实施，他很是勤勉。时常走访乡里，考察民情。他脚不便，如果没有一个信任的人在边，我不太放心。”

天下的局势正不停的变化着。

周子溪没有骗他，自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人对他用刑。

程千叶却放下笔来，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不愿意？”

但这些和他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唯一能够关心的是自己会死在哪一天。

“你不喜欢周大人吗？”程千叶笑着，“阿甲，你不必掩饰自己，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直说。”

程千叶搁下了笔，招了招手，让阿甲靠近自己一点：“我的命令，就是请你不用压抑自己，说出心中所想。”

阿甲无多言语，抱拳领命。

有的国家迅速的强大起来。

昏暗的地牢里，阿暗躺在一堆干草上。

“我……我没有。”阿甲难得有些结巴，“我是一名死侍，主公的命令就是我的想法。”

阿甲吁出一口气，觉得整个天色都似乎晴朗了起来。

啊，原来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是这么爽快。

有些国家，像是他们宋国，还依旧弱小。

又被主公看出来了？我真的退步了吗？没有了师傅的督促，我现在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掩饰不好了？

……

“周大人他……太端方了。我，我有些不太习惯。”最后她还是决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