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什么规矩？跟我喊什么喊。”他沉脸喝，“还有没有规矩？”

李都监也不爱听这话。

张知城不爱听这话。

“凭什么。”他说，“成国公可教导过咱们，对金人要绝对无情，这群小崽子们都是不打不服的。”

张知城立刻站直子神情肃正应声是。

第九章两只羊

“快请。”他恭敬的说，一面疾步向外迎接，走了几步似乎才想起还站在这里的张知城，“你下去吧。”

羊群跑到这边来，并不是稀罕事。

“两个金人牧民，说丢了几只羊，看到跑到咱们城里来了，想进来找找。”他说。

“我知你们现在不适应。”李都监又缓声说，“但现在跟以前不同了，跟金人议和了，不能跟以前那样见面就打打杀杀。”

“大人，议和是议和了，但是金人还是金人啊，咱们跟他们打了多年交，还不清楚他们的。”他说，“这些家伙吃不吃，绝不能跟他们讲和气。”

张知城垂应声是。

听到这个张知城更郁闷。

这都是因为成国公不在。

“真是狗屁规矩越来越多了。”他说。“以前成国公除了练兵防卫事不允许半点虎，其他的事都是随机应动，哪来的这么多规矩，尤其是还跟金人讲规矩，拳就是规矩。”

张知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什么叫生事？”他说。“从来都不是我们生事，我们保家卫国怎么就成了生事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屯堡上的人才松口气。

屯堡外，一群兵丁

李都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祁州和保州边境紧密相连，甚至有几个村子一半在祁州一半在保州，日常大家也不分你我，但现在不同的。

“来了好几次了？要不给他们找找？”李都监迟疑一下说。

两个金人又呜咽了一通听不懂的胡语，最终畏惧屯堡上闪着寒光的弓弩，无奈的摇走了。

“国公爷什么时候回来？”

这边正说话，有兵丁疾步跑进官厅。

祁州路经略是文官，他派来的人自然也是文官，如果是以前李都监本就不放在眼里，但现在跟以前不同了。

“谁说你们生事了？不要胡搅蛮缠，我这是提醒一下，如今世不同了，大家事也要改一下。”他说。

“大人，经略大人派人来了。”他喊。

张知城带着几分不在意。

手里的弓弩，“越境者杀无赦。”

“张知城，他们干什么的？”闻讯赶来的李都监问。

李都监神情迟疑。

李都监一拍桌子。

“现在不是成国公没在嘛。”他说，“清河伯前些日子刚下令说要保持边境和睦，避免生事争端。”

李都监再次拍桌子。

张知城应声是看着李都监疾步而去。

“真是的，用的着这样恭敬吗？以前谁把这些文官书吏当回事。”他这才抬起嘀咕一声。

“你闭嘴。”他瞪眼喝。“总之上有令，不许乱了规矩。”

张知城立刻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