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柜无语。

君老大夫是大夫，世代行医，这种世家出的大夫，最讲究严谨，而君应文又是官员，圣人弟子，不语怪力乱神。

我也有病，柳掌柜心里说，我就不该问。

怎么君小姐说话偏偏这样，看起来很柔和郑重，仔细想吧又纯粹是瞎说。

“病，害命，当然就是凶兆了。”君小姐认真的说。

柳掌柜不是小孩子，知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知什么叫适可而止。

“柳掌柜，这怎么能是骗呢？”她说。

站在一旁的柳儿顿时瞪眼。

那个男人站在墙角后探向外看。

看着柳掌柜神情复杂的离开，君小姐并没有在意。

她也跟着向外看，手里还举着一串糖葫芦，刚看了一眼，就被大手按住了回去。

“君小姐，恕我直言。”他说，“你这是打算骗还是撞？”

“当然是真的。”君小姐说。

这么不正经的派，也不知跟谁学的。

有那么夸张吗？

柳掌柜左思右想，回想那妇人的形容举止。

“但是，你说她有病就有病，怎么说大凶兆呢？”柳掌柜说，“这有点太不严肃了吧？”

君小姐先笑了，将茶杯放下。

第一百四十章心药医



但也没什么可跟他再说的，因为这个妇人的确是有病。

“因为我是大夫，你不是啊。”君小姐笑说。

这才是一本正经说瞎话，柳掌柜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柳掌柜忍不住问。

柳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当然知他心里的想法。

既然瞎说，就是不想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那你的意思是那妇人真有病？”他问。

这话什么意思？

君小姐哦了声。

“这个女人是心病。”

柳掌柜吐口气。

君小姐又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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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骗是什么？连吉利不吉利，鬼鬼神神都出来了。”柳掌柜说。

她这一种？

“她会的。”她说。

“因为她有病。”君小姐说。

“确切的说，是为了她这一种的病人。”她说。

这么笃定？

“我自然是看到她与常人不同，要不然我为什么转了这多天，见了那么多人，单单拦住她呢？”君小姐接着说。

“心生鬼，意生神。”君小姐说，“病来乱心意，气弱邪祟入，这可不是什么鬼鬼神神，要不为什么百姓总说一个子弱的人容易招邪呢？其实是他子弱，气散，意念容易恍惚。”

“心病。”

这话说的好有理，让人无法反驳。

“我怎么看不出来她有病？”他忍不住说。

“不过君小姐。”他整容说，“你跟我说这些理我是懂了，但对方不懂啊，你这样说，对方本就不会信你的话，更不会让你治病的。”

“窥探人的时候要到无声无息，你的脑瓜子都要戳到人家眼里了。”

是啊，这样听起来的确是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