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一直觉得她家严教授长得和傅修远不太像,但是如今这么乍一看,那种属于亲兄弟间的神似,瞬间就显现出来了,虽然气质上还是千差万别。
江晚晴生生觉得,自家的沙发已经很努力了……
“你就带着晚晴好好出去玩吧。”任诗琳从来都不怕严修筠跟她提要求,反而最怕别人对她没要求,听闻此言眉开眼笑,“这点小事包在大嫂
上了,明天就让司机给他送去。”
江晚晴:“……”
于是,傅大公子屈尊纡贵地扯了扯嘴角,试图展示一点儿令人感觉亲近的笑容……但是显然,这个笑容显然不太成功。
被任诗琳这超乎寻常的热情一搅,江晚晴放松了原本的“求生
”,毫无防备的一抬
,眼神正撞上客厅正中坐着的傅修远。
这夫妻俩的特长一个是“甩钱”,一个是“花钱”,果然天生一对儿。
“不麻烦不麻烦,今天带CoCo去看兽医,看完了顺便过来……你哥那个人,
心大意,四
不勤五谷不分,就知
甩钱,你们又不是个存钱罐。”任诗琳拉着江晚晴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英国这边其他还好,只有食物的味
可怕,晚晴来了,也不知
吃不吃的惯,这个季节又
又冷,你们带的衣服够不够,不够的话给大嫂打电话,我陪你去商场……”
傅修远数十年如一日地不怒自威着,强大的气场和刀雕斧刻般英俊而深邃的五官,让“油腻中年”这个词逃亡一般地离他很远。他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即使在自己家里,那种气势也不敢离他而去,以至于他把严书音女士留下的布艺沙发都坐出了独特的气质――时而像神之王座一般傲然绝尘,时而像金殿龙椅一般光辉璀璨。
她和傅修远对视了一眼,两人各自“咳”了一声,一
尴尬的气氛瞬间弥,直到……有个
茸茸地小球,慵懒而优雅地从角落里走出来。
两人一打照面,场景竟然有点儿像帝王招群臣跪拜觐见。
小
球显然对屋子里的两个陌生人满是警惕,连走路都绕开了他俩。它溜边儿靠近了茶几
因为江晚晴在这个笑容下,连原本准备充分的一声“大哥”,都险些没说出来。
傅修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毕竟,以这个姿态见弟弟和弟媳,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江晚晴连忙制止:“不用不用,麻烦大嫂跑这一趟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严修筠赶紧解救了江晚晴,对任诗琳一笑:“大嫂,她真不用,您送来的这些已经足够了,倒是严天意――他在冬令营的学校,我们可能要给他送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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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修筠无奈
,“还劳烦您特意送一趟。”
江晚晴已经预见了严天意被天降的一大堆“
准扶贫物资”砸晕的场景……
任诗琳
格大方而外向,听江晚晴这么说,爽朗一笑:“不麻烦,反正你大哥说我的特长就是‘买买买’,我就是来发挥发挥正常实力。”
别墅的玄关不深,三个人说说笑笑,转弯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