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莲瞥了我一眼继续说：“其实刚才这些女孩，基本都是被她们老总包下来的。”

        听声音耳熟，我转回去，一看是周莲，刚才还真没注意到她也来了

        “巴结我有什么用呢？”我不禁问。

        苏瑶点点，小珊开始动手，她一边化，一边讲解，台下的人抓紧记录，看起来这小珊真有两下子，不一会儿，一套彩妆就化好了，苏瑶立像换了个人似的。从一开始的小清新，一下变得艳光四，让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想什么呢？”有个女人在我后拍了一下，问。

        我以她为榜样，好不容易搪过老总们的一轮猛攻，刚口气，第二波老总秘书的“糖衣炮弹”纷纷瞄了过来，她们的战术不再是围攻，而是像面试一样逐个献媚。艳光四，清纯可人，成熟妩媚，嗲声嗲气，十八般武艺各有千秋，年龄大一点的递名片，小一点的对换手机号，更有九五后模样的竟然直接加微信。想必这是她们据自条件设计的出场方式，目的只有一个：能给对方留下深刻一点的印象。

        整个试妆会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小珊的手从没停下，嘴里滔滔不绝尽量把特点介绍详细给每一个人，措词十分娴熟。

        这些上来溜须拍的老总们，大多和徐蛤蟆一个造型出场，金丝眼镜装斯文，满脸横肉，大腹翩翩，只恨自己没多长几手指能多几枚炫富的戒指。

        一只徐蛤蟆已经够我恶心的，如今被推进蛤蟆坑，我更是叫苦连天，脸上的表情连自己都感觉那么不自然，忙里偷闲瞟了一眼楚菲雅，这才自愧不如，同样是为难境的她谈笑间游刃有余，高贵大方，旁人丝毫不敢造次，着实令人佩服。

        小珊的声音有点，语气上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她和苏瑶握了握手，把她让到椅子前坐下，接着说：“和往常一样，模特是素颜的，苏小姐别紧张，一会儿就好。”

        “没想什么，有点累。”我着眼睛回答。

        权，真是个好东西，它意味着你即将有钱，即将有人缘，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运营经理，可被徐蛤蟆私下介绍为“楚总特别总助理”，显得一下子就从楚总的员工变为心腹，着实受用。

        在她悦耳动听声音的讲解下，时间过得很快。

        最后散会时，小蝶特意把小珊叫过来介绍给我认识，告诉她今后我负责运营，店面推广的事可以联系我。

        反复几次，小珊在苏瑶脸上演示了多种风格，每完成一个，苏瑶都要偷偷自拍一下，话说哪个女人不爱美？

        互换了名片，看到上面的名字，吴

        “是不是美女太多，眼睛不够用了？”

        “她们的老总我再熟悉不过了，大多和徐总臭味相投，兄弟相称，每次见面带的女孩都不一样，谁看上了对方的，就用自己的换，要不就像刚才似的，派过来巴结像你一样对他们来说有用的人。”以周莲的资历，她的话让我不得不信服，可有一点还是搞不懂。

        可惜，碰到我算她们白费心机，即便是各有不同，可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分辨能力，早就看得眼花缭乱。那一对对丰，一双双美，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浑的香气妖娆勾人，我渐渐开始同情盘丝里的二师兄了。

        珊。

        紧接着，卸妆，再化。

        “还好，还好。”被看穿心思的感觉真不好受。

        下午的新品发布会很顺利，以前在丰田时也经历过几次，大致意思相同，各种领导，各种讲话。之后的酒会，楚菲雅无疑是最大亮点，可以看得出她的美艳在那些有钱有势的老总眼里已经胜过发布会主题的价值。

        “为了楚总呗，徐总那样介绍你，他们肯定要来巴结。”

        首当其冲就是徐蛤蟆，这老家伙真是见插针，不离左右，当然，他不再是以追随者的份出现，而是类似发言人、佣人、保镖、知客等多种形态杂交的产物，不过总来说收敛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令人作呕。

        “不会吧，你怎么知？”如果是其中几个是，我信，如果说全都是，感觉不太可能。

快步走上来，还不时调地摆手示意。台下掌声不断，可见她很受大家喜欢。

        当然，作为新官上任的我也是应接不暇，这也是拜徐蛤蟆一番着重介绍所赐，看起来他在商界也是权势显赫，所以介绍过后，原本和高富帅不沾边的我，突然找到点感觉，在众多男宾中像众星捧月一般被高高举起，频频举杯，各种祝贺，各种自我介绍，各种请多关照，忽如一夜春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