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纶清冷的面上，始终未有丝毫的情绪变化，目光与李薇的对上时，冰得像刀子，“朕再问你一遍，为何要谋害皇嗣？”

都已经证据确凿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敢当着百官的面求皇上相信，这不是犯蠢是什么？

容嫔等几位嫔妃见状，纷纷低下去，角却压不住笑意。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妃害死的，极有可能是将来的皇太子，如此大罪，怎能轻了？”

是自己哪里得不好吗？他为什么连一丝丝的信任都不愿给她？

心口疼得快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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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一句以退为进的说辞，果然成功惹怒了百官。

但是，也许，本就不需要原因。

谨嫔接了话，“臣妾倒是听说，皇后娘娘曾经因着皇上的龙，动手教训过妃娘娘，可皇后娘娘当时是为了皇上好啊，妃娘娘该不会因此而耿耿于怀吧？”

那些难听的话，一句一句充斥着大殿。

话还没说完，凤栖的翡翠便来了，双眼哭得红，进来后跪在地上抹着泪，“皇上，我们娘娘说了，想来妃娘娘也不是故意的，还望皇上能网开一面，别太重罚她。”

“那畜生既然是妃的物，如今导致皇后娘娘小产，没了皇嗣，不背后有没有阴谋，妃这个当主子的都难逃罪责！”

李薇摇，“皇后娘娘小产是因为，臣妾认，可是，臣妾从未有过谋害皇后娘娘的心思，皇上，求你，相信臣妾一回。”

这一说，直接把傅经纶在延禧吐血那桩事儿给勾了出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朝官们情绪激愤，口诛笔伐，字字句句指向妃。

缓缓跪了下去，李薇低着，任由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她哽咽了好一会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皇上，臣妾没……”

谢家死了个谢夫人杀鸡儆猴，“狐媚惑主”的名肯定是不敢用了，他们便弹劾李薇无才无德，还心狭隘谋害皇嗣，不为妃。

来的话，一字一句堪比利刃，每多说一句，都像是在凌迟，用钝刀一刀一刀割着她上的肉。

傅经纶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等朝臣们的声音落下，这才缓缓开口，“即日起，废除妃封号降为才人，打入

李薇听到麻木，却仍旧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眼巴巴地看着傅经纶。

李薇想不出原因。

朝臣们脸色更为难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弹劾攻讦。

“你！”李薇攥着拳望向翡翠，气得小脸铁青。

李薇子轻颤，她谁的话都没听，只抬起，一眨不眨地看着御座上那抹明黄影。

想着，容嫔便再度出声，“一直以来都听说皇后娘娘和妃娘娘情同姐妹，妃娘娘情纯善，应该不至于到蓄意谋害皇嗣的地步，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新人笑旧人哭，本就是中常态，她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谋害皇嗣是大罪，就算皇后娘娘宽容，律法还摆在那儿呢，岂容得人肆意妄为？”

翡翠用余光飞快瞥了李薇一眼，低垂的面上，划过一丝阴冷笑意。

是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不愿醒来，傻乎乎的以为，他是自己的全，自己便也是他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