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不喜欢他们二人呢？还是不喜欢被伺侯。如果不喜欢他们，公子可以自行挑选，才专门培训；如果是不愿意，可以免掉。”

        “是。”午嬷嬷痛快应下，又补充：“公子，才知公子现在是王爷放不下的人物，可是公子要有个长久之计的。王爷如今恋著公子，怕坚持不了几日不近公子，所以眼下派了菊其实也没有机会服侍公子的。然而公子正青春年少，这里

        插菊点点：“我可以请嬷嬷行个方便吗？”

        “王爷知西厢里白天的生活吗？”

        梓卿闻听也无奈，唯有命午嬷嬷加倍小心。插菊这样凸涨著小腹，即使再多的人来请安伺侯，他也吃不进去多少。在焦急地等待太医院来人的时候，午嬷嬷请二修代为通传求见，进来以後又指示二修出去，才一下跪在插菊床前磕：“公子活命之恩，才不敢忘怀。”

        一席话要午嬷嬷感动地找不到北，这西厢里多少的一门心思要争得王爷爱的，可是一旦得了势，谁还会记得他午嬷嬷的好？人人敬畏他，还不是因为手里的那点可以送她们到王爷面前的权利。

        “想来不会清楚，王爷哪有那闲情去知这些，只是这里以前出了几次争、乱的事情，所以现在开始有了规矩束，但是王爷并不询问这些，才都是向负责眷属的家海棠汇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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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嬷嬷一时间掏心掏肺地对插菊有了倾诉的望：“公子能够有今日的荣，才只是顺了王爷的心思，其实和王爷对公子的心分不开的，才在这里也一年多了，眼见了多少人进来出去，还没有哪次要王爷如此上心的呢。说实话，这里看著热闹，人人都有机会，可是王爷的心本就不在她们上。除却王爷有了兴致，宣在几个轩室里伺侯，王爷什麽时候白日里进过一次西厢？”

        午嬷嬷躬腰：“王爷，昨夜太医已经详细吩咐才们，公子夜香要积存到今个白日里太医院里来人，李太医言明不需紧张，公子腹胀是充盈膀胱的正常反应。王爷请勿担心，才会好生服侍公子的。”

颊上的发丝顺到耳边，发现那发髻边沿都是洇的，心下明白低语：“受苦了。”

        “公子尽吩咐，才照就是了。”

        安一和午嬷嬷都在外面，梓卿对安一：“他腹里涨得很，你不用随侍，立即去请太医。”

        “菊是必须的赏赐吗？”

        “免了吧。”

        “我并没有责怪，嬷嬷也是职权所在，罚我所得，嬷嬷没有徇私，赏亦我所有，嬷嬷也没有刻薄。无名阁贱之时的援手提携之情，我知的。嬷嬷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