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只在对方前，杨毅靠近一步，手挪到下方，替她解安全绳。极的鼻梁在她上晃动。极长的手指伸到她下巴下方。庄淑芬手心冒汗，只觉得浑更热了，又僵着不敢大动。

庄淑芬习惯了男人初见她时的惊艳反应。

对方着一口湖南话口音，态度很好，“请问庄淑芬庄同志在不在？”

虽然这个点大伙都在厂里检修，可她与他就站在厂大门口，随时可能被进出的人看到。

“好了。”

“别动。”

大夏天更是容易压得人出汗。

但厂里维修检查时安全帽必是所有安全共识。

男人左手比着三角尺，拿2B铅笔一下一下画着铅线。画一会，停下来，站远两步看看，又重新举起尺子打格子。

让她想起梦里被对方直直盯着的感觉。

来人见到她，呼猛然滞了一会。

庄淑芬手指往下巴那解安全帽。只是在杨毅面前，她忽然变得很紧张。安全帽的绳带是暗草绿色，边沿压着海绵用透明胶住，平日也不怎么好带，现在她怎么解也解不开。

“我就是，有什么事？”

“没事，热，热的。”

一看就不是她们净化车间的人。

“不用安全帽。”

下巴一松，安全绳带垂下来，紧紧扣住的安全帽松了下来。

杨毅黑眸玩味地盯着她。

庄淑芬将信将疑，但是光天化日，宣传栏厂里都知。

宣传栏前站着一个人。

庄淑芬将溶剂试放回架子，摘下白手套，从长排试剂架后走出。

安全帽很重。

时间过得很慢。

庄淑芬好安全帽，上手套，跟科长说了声，科长同意了。庄淑芬汗津津来到宣传栏那。

后背也很阔。

对方口吻愈发客气，眼神对她有点好奇，有点探究。

庄淑芬心猛然快起来。

庄淑芬觉得这个夏季特别热，蒸得她的脸发。

“脸怎么这么红？”

庄淑芬心也陡然一松，长舒一口气，

庄淑芬脸涨红，一口气又提上心口。

对方放下铅笔和三角尺。

脸红心脏砰砰。

“是这样的，组织宣传想调你过去，协助大检修安全宣传，请你下午去宣传栏那边报到，有额外补贴。”

就在她觉得自己与杨毅挨得近到不行时。

袖口半挽，在结实的手臂来回移动。

庄淑芬觉得脸好热。

男人转过，黑眸微微眯了一下，庄淑芬感觉自己被对方眼神扫视，男人看了她一秒，轻轻一笑。

庄淑芬步行下班会停下来看看，还从里面懂得了不少安全知识和国家大事。偶尔空隙跟其他女同事聊天，对方还说她怎么懂这么多。

杨毅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秒，庄淑芬被看得脸红心，感觉自己很快就要馅，憋不住了。然而，对方

宣传栏庄淑芬是知的，每天上班下班都会路过，是一个约三米长一米宽的铝制宣传橱窗，厂里每个月安全宣传都在里面，专门有人负责制作。

过了会，有同志来了。

庄淑芬以为是小陈回来了，结果竟是个有点陌生的小伙子。大约二十来岁，带黄色安全帽，脖子上搭了块白巾，一灰色工人服，工装上沾了点机油，机油味在净化车间的化工试剂中味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