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百无聊赖地靠回沙发,手指
在纯金扶手上点了点,眼睛忽然一亮,满脸希冀地看向屋里的女佣:“会打麻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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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蔺封亲口承认的蔺家主母,舞厅经理特意吩咐招待紧着好东西送去,有什么要求也第一时间去办。
打过两轮,舒意这边丢出一张牌,金海棠见了花色急急喊
:“碰!”
看来又是一个“情敌”呢。
蔺封注意到她的目光被舞台
引,便吩咐经理去换一个包厢,然后才回过
来在她耳边低声
:“重新给你换一个能看到舞台的房间,你在里面慢慢玩,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反正只要蔺封在她的
神力覆盖范围内就行,房间不同也没关系。
蔺封先把舒意送去给她安排好的包厢,嘱咐了几句话才离开。
没想到这回让舒意撞见了一次,难免多看了几眼。
没想到却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穿的衣服就跟那些西洋女郎差不离,举动间随
自然,作风很是洋派,不似那些自幼被拘在闺阁学习女红掌家的千金一般。
舒意点点
,没有拒绝。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对方很快就转眼避开了。
金海棠原先还打算不着痕迹地放放水,谁知
遇上高手了。
虽然答应了带她一起出门,但蔺封却并不打算把她带到外人面前。
这种表演不比后世的丰富多彩,看了几眼也就腻了。
据说白牡丹一个月只登一次台,每次登台都是一呼百应,人人趋之若鹜。
看到舒意的第一眼,金海棠和水仙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下,大概是没想到对方是个比她们都要年轻的姑娘。
碰了这张牌她可算是听牌了,还不等
出喜色,抬眼一看舒意的脸色竟然变了变,顿时慌得
被舞台上一边唱歌一边
舞的女人
引,她记得那张脸。是极乐之门排名第一的交际花白牡丹,国色天香,能唱能
,拥趸无数。
那几只商场上的老狐狸是个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包厢里留了两个女佣,都是会些拳脚的,外面也有护卫守着,戒备不亚于蔺封本人。
三个牌搭子分别是爱打麻将输了赖账的探花歌女金海棠,算数颇好的舞女水仙,以及一个女招待。
漂亮倒是真的漂亮。
听说是要陪蔺太太打牌,就算是输钱了金海棠也一万个乐意,忙不迭就跟着经理上来了。
没多久,一台麻将桌就在包间里支了起来。
上楼时,舒意又侧
看了眼舞台,正好撞上白牡丹眺过来的目光,后者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她
旁的男人。
舒意不欺负她们,只是时刻放出
神力感应着周围一公里的情况,没有偷窥她们的牌,单凭算牌技术,就压倒一片。
她们还以为像封先生那样的人物,纳进门的姨太太风华绝代婀娜多姿无可厚非,正室毕竟是一家主母,应该是端庄得
温婉秀丽的大家闺秀才对。
舒意饶有兴味地倚在栏杆上看白牡丹唱完了一首歌就下台了,后面上来的虽然都还不错,但比起白牡丹来说仍旧逊色了不少,可见她的花魁之名实至名归。
总之这位蔺太太看起来年纪轻轻眉眼洒然,丝毫没有她们印象里大家主母该有的模样气质。
牌技也是真的厉害,赢起钱来毫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