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的意思后，老人笑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说了些。”青年点了点。

“什么？”

“那他有说什么吗？”老人又问。

“你……”

恶狠狠地想着，青栀揪了两把花，还是老老实实去厨房了。

汩汩的热水在炉子里渐渐烧热，老人微眯着眼睛，一脸自在地打量着对面的青年。

该尽的责任尽到了，那人，幸好，把他们都送走了。

想着，老人脸上便现出了怒色，一个人自顾自地生起闷气来。

厨房里，可是有美味呢。

曾经的小小孩童，已经长成了高大的样子，不是他缩水后的子能够得着的了。

无非，是后悔了。

“他放你下来的？”

后，青年进来，把小门推上。

一别经年，曾有着七情六，笑怒嗔痴的小小少年，也终是成了如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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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还和小时候一样，脑子缺点什么。”

对面青年也不觉得被怠慢，待茶开了，给老人沏了一杯，又给自己沏了一杯。

也是怕，他的后来人，走了他的老路，也后悔。

“你信吗？”老人问，眼神凌厉。

“我，不知。”青年摇。

茶香在齿间肆意，带着甘甜的回味。

老人不知为什么青年这么早就被那人放走，也不想知。

人离去的影回了回事。

青年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纠结，眼神古怪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半蹲下来。

显然，老人对那个人似有忌讳。

老人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诧异。

“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感谢你。”说这话，青年看了老人一眼，似乎有些疑惑。

“你，拍一下？”

老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有些感慨了地望了望前面。

看我出去了，就，就再也不回来给你采草药饭了！

但那眼神是克制，而不的。

推开小木门，老人自己先走了进去。

美味的烤鹅，我来了……

倒是想得周到。

前面，他那由围栏围成的园子，已经到了。

然而，越是如此，老人心中的怨气却是更加难消。

老人欣地点点，看着青年清而没有一丝感情的双眼，不由地想去拍拍他的肩膀，作为长辈对后辈的鼓励。

像是有些难以理解的，青年歪了歪脑袋，一双如浸了水般鹅卵石色泽的漂亮眼眸里尽是茫然。

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又指了指老人的手。

好半晌，老人才回过神。

“为什么不用？”

手抬了抬，老人又遗憾地放下手来。

“是。”青年点点，应了老人的话。

手边的茶水，依然泛着热气。

白瓷带青花的茶杯推到老人面前手边，青年自己先饮了一口。

老人一边走着，一边和旁的青年交谈。

“不知就对了，你只要知，全凭自己的心去走，你有属于你的路，什么事情，都是靠自己感悟的。”

老人笑笑，摇摇，“不用了。”

如他年轻时一样。

“你，你等着。”

看似漫不经心，那眼神却并不如此，带着些锐利和冷淡。

“老子老了，不中用了，也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