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地看了顾凉一眼，慕粟收回目光，仔细地去看。

“少爷，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着去看吗？若要听曲子，阁中的柳玉姑娘……”

“还没，正要卸妆。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补上了。”小姑娘怯生生地。

只是，日常，顾凉往往习惯了上面。而今日，他特地没有去。

“那，便请了。”顾凉颔首，退了下去。

他该适应不面的日子。

只是，那虽有些年岁，但依然美的惊人的脸上，致而风。

难得，这里还能听到这么清雅脱俗的歌曲，顾凉不禁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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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百花仙子，锦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不禁有些忧愁。

话说到一半，慕粟的话音消了。那是因为，顾凉嫌他吵，把他的嘴巴给封住了。

“嗯，知了，你下去吧。”交代了一声，屋子里便只剩下锦棠一个。

“……额，好。”小姑娘结巴了一下，飞快地踩着步子飞走了。

锦棠刚从某人房里出来，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敛去，便注意到门边的轻微动作。

“想什么呢？还不快去锦棠姑娘房里看看。”丽娘温声。

而且，他今日里，没有面。

“这位公子，稍安勿躁，很快就好了。”又匆匆地赶到大厅，丽娘小声着歉。

顾凉原本目光落在那台子上，台上，一小姑娘在拨琴弹奏，琴声泠泠淌，像是清泉留在石上，在山林中。

目前，锦棠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和其中一位搭上了关系，将那香点给他们。

“有事？”锦棠问。

比如此刻。

脸上，本该有面，但是，这几日，顾凉特地提醒自己，不要去。

只待时间一到，这些前世信誓旦旦的家伙，这一世，只是靠着一些水，便将那人与人之间脆弱的联系给割断了。

“所以，我们这里，还有能弹出绝妙音乐的一位佳人。”丽娘一边说着，一边四下看了一眼。然后，招了一个小姑娘，示意她去喊人。

“需要，需要姑娘弹曲，有重要的客人。”说着，小姑娘不禁颤颤巍巍地一指，整个人如风中凌乱的叶子。

按照大人的吩咐，她需要的事情还有很多。

自己竟然有这么可怕？锦棠不禁疑惑地想着。

看着小家伙勾着手指，一副受惊的模样，丽娘不禁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葱白手指点了点小家伙的脑袋。

手指在脸上摩挲，顾凉有些不太自在。

“需要我什么？”锦棠把了一半的胭脂又抹了抹，重新开始化了起来。

“所以……”顾凉挑了挑眉，没有覆盖面的脸上渐变色。

“嗯。”小姑娘点了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清凌凌的，带着些惧意。

顾凉想，自己早就已经不是那个曾经的自己了，也不需要去面。

再破坏两对，便可以离开了。

下午去柳府的时候，锦棠在那边耽误了好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便晚了一些。

关于顾凉为何没有面，慕粟不知。

“睡了吗？”丽娘问。

走到台后，丽娘把刚刚在那躲躲藏藏的小姑娘喊过来。

但是，不可否认，这张脸，确实为顾凉带了些便利。

丽娘眉皱了皱，却也没有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