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阿夜……”

宋乔安才不她们对外说是送的，还是卖的，如今这块地是她的就行。

“这烂瓜……能卖出去？”

“啊！没什么！”方仕仁正了正脸色，“老朽想说如今你们多了一人，粮米可够？这也不能整日茶淡饭，也得偶尔吃些荤腥，老朽让人准备了一些鱼肉，你带回去吧！”

刘氏得了许可，看着宋乔安趾高气扬：“看你们这么可怜，那就给你，也算咱老宋家积德，给钱吧！”

宋婆子思虑片刻，终于点点。

宋乔安转着眼珠不知这个称呼合不合适，不敢开口。

方仕仁准备的鱼肉宋乔安说什么也不要，一来她觉得方仕仁虽说早年过官，但如今只靠教书那点微薄收入，又无儿无女，只有个一直跟着他的老仆人，想必也并不是很宽裕。况且，她有信心不靠别人救济而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好！”刘氏抢先答。

契约签订完，她见宋婆子将方仕仁请到一边，耳语了几句，想必是让他对此事不要声张。

爷爷？这方老爷子在村子里威望这么高，竟愿意她“爷爷”？

可是看着一地的烂瓜，她又很是担忧。

刘氏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凑近低声：“娘，依我看就卖给她们！若是卖给外人，倘传出去了还说宋家沦落到卖地的地步！而卖给那小蹄子，对外就说是看她们可怜，送了一块地，这样也显得咱宋家仁义，她要说是买的，别人也不会信啊！”

“别急！”宋乔安冷冷：“未免你们反悔，需得请方老爷子见证，签订协议！”

“嗯？阿夜怎么了？”宋乔安不解。

眼看时辰还早，宋乔安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张老大家，借了驴车。听说要去拉西瓜，张老大也跟着去帮忙。

正告辞时，方仕仁走过来叫住她，然后吩咐老仆将宋婆子和刘氏送出门。

宋婆子没有办法也只得答应。

“哈哈哈……”方仕仁朗声大笑，“小丫，若你愿意，叫老朽一声爷爷就行！”

宋乔安有成竹，“娘，我自有办法将瓜卖出去！你先将完好

“对啊！挑水，砍柴都是他！”

“卖啊！”宋乔安一边将瓜搬进车里，一边说。

宋乔安礼貌：“方老爷，可是有事吩咐安娘？”

方仕仁倒没再纠结这个称谓，笑问：“你母亲可好？”

“咳咳……”方仕仁咳嗽几声，拿出手帕了把汗，“原来如此！”

“干……活？”方仕仁结结巴巴问，神色紧张。

将烂瓜全拉回家后，乔氏听闻她买了瓜地，倒未说什么，别人都对那块瓜地退避三舍，她一点都不怕，她觉得那瓜棚里仿佛还有宋老大的影。

“啊！不用了，方爷爷！”宋乔安觉得这个老爷子太好了，忙拒绝：“您放心吧！我们过的好的，前两天还买了鸡，阿夜整日干活，得给他补补！”

宋乔安得意笑笑，“别人或许卖不出去，但我一定卖的出去！”

宋乔安知他一向以礼待人，这次对她却更是客气。

“嗯……好的！”

方仕仁的住所在村外一僻静的竹林里。有点隐世高人的感觉。

可看到原来是宋家地里的烂瓜后，百思不解问宋乔安：“丫，你要这些烂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