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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被客人买走了。」她轻轻抚摸着那块疤这样解释。那是她一次真

        正的「卖掉」什么东西，那也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客的创造力：她本想

        不到那块小小的肉儿在离开它的主人之前居然能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以后你的生意越越好的。」她不知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说这些，她

        只记得当时她温柔地抚着男人摇动台钳的手，急促地息着，让这块破破烂烂的

        肉儿跟里面的钢针铁线一起被慢慢压扁，像个被鞋踩坏的烂樱桃。

        男人拿起相机给她拍照，她很喜欢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儿乖巧地跪着，

        脸色苍白，但是水蒙蒙的大眼睛灿若晨星。

        这是个很会玩的男人――她甚至有些满意，她漂亮的小儿被充分的

        物尽其用了。

        于是她对男人笑，张开给他看：从可爱的蜜儿到大内侧的肉全都

        透了。

        而他自始至终没碰过她。

        她望了望边的台钳，带着锯齿的笨重金属夹着金属碎片，泛着正在慢慢变

        黑的血色。她摸摸前那个还在淌血的伤口，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让这个不知姓名的陌生男人抱抱自己，爱也可以。

        但是什么都没有。光亮的沉重的鞋底狠狠底踩在她的肉上磨了磨，然后

        一只大手抬起她尖俏的下巴。她用迷离的眼睛看着男人的脸，然后就被重重的一

        记耳光打倒在地上了。

        男人走了。他甚至都没拿走台钳上属于他的东西。

        她卧在地上小声啜泣着，连给自己止血的心情都没有。这时她忽然明白男人

        的意思了：没人会对一个只有一只首的女孩子下不去手，就像没人会去怜惜一

        个愿意卖掉自己女孩子象征的贱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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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女

        孩儿跪在地上，小脸儿贴在男人的膛上，伸出了

        他的纽扣。

        「嗯。」张洋从鼻子里发出有点闷的声音。这真是个尤物――他居高临下地

        看着姑娘瘦削的肩背，她的手腕交叉着背在腰间，微微遮挡了一点妖娆的腰曲

        线。然而这让她整个上半都俯在了他的上，一对饱满弹的蜜桃挤在他的腰

        腹上蹭来蹭去。

        女孩儿就这样用灵巧的口一个个咬开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带跟内，

        让他已经坚起来的肉棒起来轻轻抽打在她的脸上。

        她很轻巧地把它吞在了口中；张洋只觉得一只灵活的小轻柔地过他的

        儿，他就并不费力地进温、、柔的地方了――倒不如说是女孩儿

        让它戳进了自己的咙深，她又一次翘起了两只小脚丫，几乎把整个人都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