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的看向她，一手抵在蝴蝶结的绳带一边，沉沉：“菀菀，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

“这衣服，明日让裁多一件就是。”他笑着，牵着绸缎揽住了无安放的脚踝，听她又开始胡乱讲那些光怪陆离的事，试图分离他的注意力，不由得笑意更。

话音未落，她腰一转，两人调换了位置，他擒着她的腕子，冰冷的重重的落了下去。

少女摇摇，柔和一笑，“不后悔，如果不是因为当年的那抹寒气，我就遇不到你了。”

少女呜咽着，细碎的嘤咛中拼凑出了一声夫君。

“你、你怎么不讲理啊，穿了没几天的衣服……”她心疼，这衣服少说也要几颗五品灵石，就这么被糟蹋了。

她打了个冷颤，见他黑眸愈加迷离，伸手一拉，被一红绸缠了上去，像是小时候玩的翻花绳，在眼前胡乱的晃着。

终于，在纷乱的红绳中，蝴蝶结完美的收了尾。

“后悔么？”他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落寞，似乎在期盼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因她而美。

“冷……”

她的小心思，其实从不难看透。

“对师父，我只是敬重和惋惜，别无其他，当初知晓即将发生在他上的事，无法袖手旁观，便早早准备好了寒气，可他……终究是迷失在自己的执念之中。”

你为我这样疼，上次在妖界你……”他顿了顿，有些哽咽，“被我所伤后，我就明白了，菀菀，你不用这些，时间久了，也许就能想明白了。”

不是被她生拉拽的从泥沼里爬出，他也不会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美。

他才不会上当，一心一意的缠绕着，势必在她皙白的小脚丫上打出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有点可爱。

不是将人真真正正拥入怀中，交颈厮磨，他便认不清，看不透，想不明白。

他怔愣，竟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遂而突然好奇起来，如

“寒气是不是犯了？”她咬着，试图转移下他的注意力，然而对方像是聋了，对她的话语置若罔闻。

他熟练的吻下，冷的她打颤。

江皖抬首，见那个天立地，英气飒爽的剑仙被紧紧束在这一方小天地中，眼中满是慌乱的求饶，像是蒸笼里熟透了的虾子，柔柔的似若一团棉花。

所为信任的一切原来是镜中花水中月，而真正该珍视的，却被迷住了双眼，束住了手脚，一直无法正视。

他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傻瓜。”

“你别这样啊，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么绑着我，我可就生气了。”她嘟起嘴，像个河豚一样。

“生气吧，你早该生气了。”他抬首，冰冷如水的眸色下满是愧疚，“菀菀，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对你一次。”

“皖哥……”

“皖哥……真的别……”

他后悔。

姜菀见他跟个小学生似的，自顾自的分析着自己的是非对错，末了，又圆满的给自己的理论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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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菀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伸手过去，了他的脸。他每次垂眸落寞的时候，乖巧的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兽，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