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哼唧了一声，被吓到了。江皖抬首对着站在一旁的黎倩冷声：“你，过来。”

江皖其实刚刚稍出些威压，对他来说，姜菀这副子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满的武力。待他正要问清楚书卷到底被陆子昭到哪个孩子手里时，耳边“哇”的一声。

确切的说，是江皖威压一个没控制好，给孩子弄得开始鼻血了，滴滴答答了一前襟。

江皖：“……”

能在这练剑坪修行的大都是七八岁刚拜入门下的孩童，他们的父母会把孩子不远万里的送到三清山，其中主要一个原因就是冲着玉菀剑仙的名号来的，所以孩子们即便没见过姜菀本人，但也大都在太溪涧的招生影像里见过她的模样。

江皖没时间听她废话，满腔怒火恨不得全倾泻在她上，譬如当着这些孩子的面，一掌碎她的脑袋也是不错。

突然有个小弟子顺着袖笼把脑袋钻了进去，念着掌中还盈着灵力，怕伤到人不好收场，他猛然抽手，整个人扯着一群孩子退了半步。

倏地，像是变魔法似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哭声也随着停止了。

他站在那，上扒着十几个小童，只觉得脑子被吵的嗡嗡疼。

黎倩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坏了，她眼角泪，小声安抚着失控的弟子们，不敢指望小师叔去帮忙。

突然，一声略带刚又有些烦躁的女声盖住了哭声。

这群孩子里，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姜菀的迷弟迷妹，大家见她的袖笼被掌风灌成了两个红灯笼模样挂在后，注意力立就被引走了，自然而然的亲近起来。

。

所有人将

刚刚鼻血的小弟子眼眶泪，脸跟个花猫似的，带着鼻音问：“师祖啊，什么是画符呀？我想学……”

“小师祖啊！你上好香啊。”

是书卷？

“小师祖能不能教我剑法，我断雨那一式总掌握不好。”

10.改造计划（2）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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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画画？师祖还会画画吗？好强啊。”

一莫名寒意顺着脊背向下，黎倩不自觉地打了冷颤，她抬眼，背光之下，幻觉似的看那对泛着杀意的黑，张瓷白的面庞阴冷如寒，吓得她立刻噤了声。

“小师祖！我可喜欢你了！”

“谁要是能现在不哭，我就教谁画符。”

他上佩着的任何东西对小粉丝们有着无穷的引力，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的扒拉着不肯松开。

“小师祖……”

刚刚钻进他袖笼里的小弟子被吓哭了。

黎倩入派已有十年，除了那日开山外，这是第二次见玉菀师祖，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恭敬行礼：“小师祖安好，我叫黎倩，是第……”

好似多米诺效应，一个孩子的哭声感染了另外一个，不过几息，哭声已经连成一片，童音特有的尖锐宛若一细针，刺激着江皖早已崩坏的神经。

领队的是顾行之门下的女弟子黎倩，见孩子们跃跃试的模样，给了个眼色，一群人蜂拥而上，团团将少女围住。

未等他再问，一群孩子声气的笑着问：“小师祖是不是在找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