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赋他是真的不想要啊！

“而且你也不想想，现在都是建筑商承包这种工程，他就算是想要杀人也不可能把这些人都给杀了，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本就不存在。”楚歌继续说。

“......”几个人张了张嘴巴，对着眼前的景象不知该说什么好。

“给。”明襄默默的递过来了一团乎乎的白口袋。

手术台、X光机、

“一百多尸都出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明森顺口回了一句，得到了一个嚏的回应。

“我现在在考虑一个问题，你们说,当初给阮庆飞建造这间地下室的工人现在怎么样了？”一边往下走，林明森还一边在考虑一个哲学问题。

“血腥味儿、油脂味儿、骨味儿，至少有这几种味的，剩下的应该是混合了别的味，太复杂了，我有点儿分辨不出来。”楚歌着鼻子，感觉想要掉眼泪。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楚歌的鼻子灵的很。”江南重新开始往下走，都没回的说。

的建在地上的小窑移了个位置,出了一个黑的楼梯口，正好可以让两个人并排走下去。

“你闻到什么味了？”走在前面的江南停下了脚步，回问楚歌。

“所以说我们这是找到了案发现场？”因为阮庆飞工作室的风格一直沉默寡言的的杨倩妮一句话戳中了重点。

“醒醒，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没有杀工匠这个说法。”紧紧着手电筒的楚歌面无表情的说。

然而明襄并不为自己的见多识广感到高兴，只是感到一阵阵的难过。

“凶手是阮庆飞，没跑了。”最终还是明襄憋出来了一句话。

他越来越觉得这下面的味难闻，简直都快要忍不住一个嚏打出来了。

这味实在是太有冲击了，他扛不住啊！

这位可是号称人形警犬，连办公室早上有人吃了臭豆腐都能在中午的时候闻出来，靠着鼻子老远就能闻出来别人上的血腥味，现在他这么严重的反应，下面会有什么东西？

“......”周围几个人一脸同情，他们只是闻到了一难闻而又沉闷的味，却不像是楚歌这样直接连成分都分辨出来。

对于这种情况他也不知是应该为了找到凶手而开心还是为了即将见到一堆的受害人的分遗而感到难过。

虽然已经通风换气了一会儿，又丢了个冷光棒下去，他们手里面还举着蜡烛防止有毒气，但他依然感觉十分不美妙，特么的感觉鼻子越来越了啊！

而没有的等到他纠结多久，大家就走到了楼梯底下。

鼻子过于灵的楚同学感觉他今天貌似要完，出门的时候实在是应该带个口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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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场的这些人在刑事案件上面每个人的经验都比她多，但是在关于人之恶上面恐怕这些人加起来也没有她见得多。在非洲待着的那段时间里面，她没少见过一些屠杀事件，对于各种花式死法已经有所免疫。

楚歌接过来才发现那是一个医用口罩，三十二层的那种，瞬间感动的泪眼汪汪，立撕开包装袋掏出来往脸上系。

地下室很大，但是却并不显得空旷，因为这里的东西很多。同时的，也不像是地上的烧瓷窑那样杂乱，所有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摆放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