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韧抬眼盯着小邱，也不点烟了：“你小子在卖什么关子？”

“摩岩电科赔了他478万，”小邱当时查到这都惊傻了，2005……不不，应该是2004年，剔了下牙：“我查了下2004年5月到2005年9月孟家发生的大事，除了孟江成左手被切割这事，还有一件是事关孟婷，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小邱推了推眼镜：“孟婷的房子是她爸孟江成的赔偿款买的。”

“师父，你先听我说完，”小邱看了一眼在往他们这瞟的几个警员，拉人出去说话。

廊微，拿着查到的东西跑上前汇报：“师父，你让我查孟婷太古郦庭的房子，我已经查到了。那房子是2005年11月底买的，总价不到六百万……”

2004年5月到2005年9月，裘韧上下牙一紧，咯咚一声。

小邱往前挪了半步，凑近他：“师父，你知孟婷买房的钱哪来的吗？”他们查孟婷的房子就是为了确定韩志、孟婷的婚外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结果有点出乎意料，“孟婷太古郦庭的房子跟韩志没关系……”说完又觉不太准确，“至少首付款跟韩志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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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裘韧紧锁眉：“总价不到600万，太古郦庭的房子？”他大姐也是2005年买的房子，但不是在太古郦庭，“去信恒问一下太古郦庭的房子2005年大概在什么价？”

还有一点是小邱不知的，裘韧拿着资料翻看：“2004年年初，海市税务查税。”他姐的前夫就是这么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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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华和童琪都是独生子女，所以他们是被允许有二胎的。两个女儿，大的叫童颖小的童彤。这个桐不是梧桐的桐，是红彤彤的彤，”小邱把自己查到的资料给他师父：“2004年7月28日，童彤因被指偷盗从她学校六楼上了下去，报这个新闻的人就是孟婷。关键是新闻中童彤的姓名、学校都是实名。”

小邱吞咽了一口口水：“查完我就知为什么汪晴能请到童大律师了，”看着师父阴沉的双目，他也不再拖沓了，“2004年6月12日下班高峰期，海市南北高架一辆别克被安省开往海市的大巴车追尾，翻下高架，车中两人当场死亡。死者是一对夫妻，男的叫童安华，女的叫童琪，均是海市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

童？裘韧拿下嘴里的烟，里面有事。

站在楼梯.通风口，裘韧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手里拿着打火机：“什么事赶紧说？”

裘韧着腮帮子，沉凝着。

对上了，小邱了：“师父，这里的童颖就是那个大明星，但小的那个，我还没查出来。童彤出事的时候不满11周岁，我们系统里有关她的记录几乎是无，而且她的口在2004年10月就被抽走了。学籍，教育局那边只有童桐的，12岁建档。所以童桐和童彤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也确定不了。”

赔偿款？裘韧咬着烟，孟江成现就在局里，他的左手被机械齐腕切割。

小邱换了口气继续说：“我还查了童颖，童颖在京都有两房产，太阳景苑的小三室是04年买的，但很奇怪那套房子下的口从来就只有童颖一个人。我们这个大律师童桐竟然是在英国敦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