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江忆，“干净了吗？”

赵攸宁听了沈桢的话，煞有其事地点了点，“恶心。”

她授意的。”

她这么一问，林宴舟和江忆也都把目光转向沈桢了。

赵攸宁不知他是在说什么，以为他是说自己脸上有东西，就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

林宴舟扭看向赵攸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赵攸宁：“……”

让钱生钱，是他的绝活。

赵攸宁突然想到最初误会的起点好像就是那张纸条。

她以为他是想要放手，他以为她是不愿意所以才没有回信。

赵攸宁也还于惊讶当中，她没想到林宴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清楚。

别人都用这个logo了，总不能让人知她连那个图的事情都忘记了吧？

竟然直接让她走人。

他为她了这么多事情，难怪他边的朋友都笃定他会和她在一起。

江忆不明所以，“没脏东西啊？”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能够驱使这些人的只有利益。

可是到了她这?里，却是一张无论怎么看也都是代表未知的空白纸条。

真的不怪她当初误会，谁能知这个人表面不声色，内心的曲曲绕绕却这么多？

“她爱面子，而且她背后也有家族，决计不可能和我闹翻，只能选择离开。下午我听完你说的事儿以后，我就直接让张助打电话通知了她父母。”

这么想着，赵攸宁转向沈桢，说，“那张纸条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桢翻了个白眼，“能不能不在我和江忆面前这么腻歪？林宴舟，你现在这么黏糊，你恶不恶心啊。”

林宴舟抿了下，一字一顿、一板一眼地说，“是你以前喜欢的水墨画的图，有小船有月牙，你说看着觉得夜色很静谧。安静，‘宁’之意境；再加上是你喜欢的风格，才会选择那个logo的。”

不是听他的话，是听钱的话。

林宴舟不紧不慢地扎在沈桢的心上，“就你，一不会恋爱的笨驴，连个人都追不到手，约了陆其笙好几次都没把人约出来，有什么资格说话。”

赵攸宁才想起什么地问，“你们公司的logo，不是个简笔画？小舟和月牙同在，‘月’难不是指的‘栗昕悦’？”

赵攸宁看林宴舟因为听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再次黑脸以后，小声反驳，“你瞪我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这么以为的。”

沈桢：“……”

林宴舟看她这样，说了句，“笨，我是让你奖励我一下。”

江忆：“……”

林宴舟说，“五年换百年”。

三

沈桢低低骂了一声。

她讪讪一笑，装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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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以前她都不曾知晓。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林宴舟。

她觉得，他们好像真的错过太多时间了。

赵攸宁：“……”

林宴舟被气笑了，他都不知这个人的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

别人想跟着吃肉，就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