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他在想什么,真的让人捉摸不透,这个时候他反倒是不出来了。”另外一个人说:“就像前段时间,这个人把周围这些疯子们全都耍了个遍的时候。”
华荣月还搞不明白江连焕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应该是出大乱子了,她眼下只想跟花船的高层好好的商量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荣月呵呵呵的笑的,笑的活脱脱一个生无可恋。
好在,华荣月那混沌的大脑在焦急之中总算是抓住了一丝丝的重点。
对了,他说的是只要花面有失控的迹象的话……
没想到就在她刚表现出想要离开的架势时,江连焕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
绳子,一边笑呵呵的一边对她说:“这种时候可不能让你随便跑出去……太麻烦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
江连焕还跟她解释呢,“这只是暂时的……等到我们
理了花面之后,就肯定会把你放开的,放心吧。”
华荣月强行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惊恐之意,就听见江连焕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说清楚……如果到时候我对花面下手的话,你别阻止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江连焕刚好拽着生无可恋的华荣月从他们的窗前路过……
——所有收到信件的人,非常“巧合”的都住在江连焕的家中,都是来参加名剑大会的。
那件事对于他们来说,的的确确是一个耻辱。
华荣月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手。
这一句话在此时此刻就是华荣月的救命稻草,她现在无时无刻不想着立刻冲出去跟自己的高层们开个会。
其实收到信也并不是这些人真正生气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这封信不小心勾起了他们心里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给他们送信的人似乎是故意的,明明就在江连焕家附近不远
,也有一些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门派,但那些门派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谁稀罕阻止你啊,你愿意杀就杀呗!不对……不对!这个人你不能杀!但是用华荣月的
份来劝说……没
理啊!
眼下这种既视感非常的强烈,让华荣月莫名的看见了当年红场练兵结束之后就立即上了战场的
兵……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错,她想。
“这人比咱们看起来要阴险的多。”另外一个人
,“我本以为就以他的
格,一定会忍不住的出来张扬的,但没想到……有时候他比我想的还要阴险一些。”
啊,原来是这样,这么一听,真的是放心了不少呢。
就像是一个人毫无顾忌的撕开了所有伪装一样。
当时所有接到了信的人都惊到了,因为那封信是直接送到了他们的桌子上的,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那里。
他一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耻辱的事情,用拳
在桌子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花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吗?真是够沉得住气的。”街边的一个人小声的说着。
执行的啊!
而名剑大会……其实门派掌
收到那封信的有各大门派的掌门,有家族门派的族长,有孤
一人前来的剑士……
……就在前几天,花面忽然间给了几乎所有门派一封信,邀请他们前去一个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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