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滴水儿的鸡巴朝我得意地说：

        “你丫输了！”又卖弄的问：“怎么样？秀和活春值100刀吧？你丫都录上了吗？别忘了给我一份拷贝。”

        “你他妈没人！”我气不过骂他。“女孩儿都被你日晕了，还不放过。”

        哪知弗兰克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没人？哈，老兄——”我正是利用人，严格地说是人的弱点，才你同意和我打赌。

        “我正是利用人，才说服胡莉同意‘模特儿’。

        “我正是利用人，才能让你出钱为我付账。

        “我正是利用人，才把胡莉一步步解除武装。

        “我正是利用人，才让她心甘情愿的被我破，才让她死心塌地的我的情人。

        “你还要什么人？”

        说完，弗兰克意犹未尽。又辩解说：

        “那么，什么是人的优点，人的本质？

        “人的本质是积极进取，人的本质是渴望幸福。

        “积极进取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努力积攒财富。这使人勤奋学习、努力工作。

        “渴望幸福则包括注意自己的健康，寻觅神的寄托和追求个人的快乐。

        “我诱导胡莉追求她的个人幸福，正是出于人。”

        “我们的立国之父们说，凡是美国人都有‘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我诱导胡莉追求她的个人幸福，正是基于我们每个美国人的基本人权。

        “我帮助胡莉得到了她应有的幸福，第一次感到生平从来未曾有过的肉的快乐。

        “作为回报，她也给予我应有的肉的快乐。

        “我们相互从对方上索取肉的快乐，又同时给予对方肉的快乐。

        “这何罪之有？”

        “反观中国女孩的‘传统’和你赞口不绝的维，他们都是要竭力阻止或者至少是推迟胡莉得到幸福。

        “这是什么‘人’？有没有人？”

        发完关于人的高论，弗兰克还没完，又接着说：

        “你可能斥责我在这个过程中‘暴’。

        “但是男官戳穿和撕裂女。本就是一个暴行为。不然就不能有交和生，人类就会灭亡。

        “你如果真要指责谁，那你就去斥责上帝。这是假设你信仰。因为是上帝造了一个有女的夏娃。

        “或者，你相信。那你就应该去斥责进化的愚蠢。就像进化没有给人类把盲除去一样，它也没有除去女。

        “而女必须用暴力戳穿或撕裂。我在帮助胡莉追求个人幸福的过程中，不过了一件生理解剖学上必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