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安排好一切,转
进去伺候主子了。
芳枝无奈,却只能劝说着:“皇后娘娘是怜惜主子,想让主子好生养着
……”
半天,小侧门打开,出来了一个蓝衣小太监。
趁着月色,小福子疾步走在甬路上,到了永福
后面的一个小侧门。
永福
没有主位,位份最高的就是刚刚小产的纯贵人了。自从皇后下令让纯贵人好生养着
,旁人无事不许探视后,也不知是贵人事忙还是怎地,一直没下令解开永福
的禁令。
“巳时一刻了。”
纯贵人满眼哀怨,无力的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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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的亲生哥哥在永福
伺候,这也是青竹把这事儿交给一个外院的洒水太监的原因。不必多
什么,拿住了小福子,她们在永福
也就轻松的多了一个眼线。
九点多,萧沁雅在心中想到。没有钟表的时代,看时间主要依靠太阳,还有用水滴计时的。昭纯
里就有一个滴漏计时装置,不过她嫌水滴声心烦,让人放在外间了。
“主子,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要不然这
子可怎么熬得住呢?”
萧沁雅摇摇
:“没事儿。”
“芳枝姐姐,芳枝姐姐……”
萧沁雅放下手中的书:“什么时辰了?”
“这是我们主子要送给纯贵人的东西,哥哥得放我进去。”小福子提了提手里的包袱,小声
。
“哥哥!”小福子忙跑过去。
萧沁雅点点
,起
。
……
这话说的,芳枝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若真是这样,也不至于到现在,内务府敢苛待她们。
“主子,时辰不早了,安置吧。”
小福子隐在阴影里,抬手放在嘴上,学着鸟叫了几声。
纯贵人赵簌玉一脸哀容,跪坐在榻上,轻轻抚摸着小儿的虎
鞋、帽子。
之前纯贵人小产,原因是
才伺候不利,问责了不少伺候的人,还有一些也都被撵了出去。这事儿皇后被狠狠的摆了一
,忙乱之下也顾不上指派新的
女太监过来伺候。弄的现在纯贵人
边只有芳枝一个贴
女和外
三两个小太监伺候着。
“你怎么过来了?”
小福子的哥哥小安子,那年福州大旱,哥俩一起卖
入了
。
小安子咬咬牙:“你跟在我
后。”
“那
婢伺候你去水房,都准备好了。”
伺候的
女芳枝劝说
。
“我
子好不好又有什么用呢,皇上恼了我保不住孩子,皇后娘娘有不许我出去,我这一辈子怕是要老死这里了,只是可怜我的孩儿,他连见见这个世间都不成……”
“哥哥我得了一个大差事,你可得帮帮我,
好了弟弟也能在主子面前的脸了。”小福子低声说
。
“去看看吧……”
青竹见萧沁雅在沉思什么,轻声询问
。
正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压着嗓子的声音。
想到这儿,萧沁雅心思微动。
小安子连连点
:“我怎么帮你?”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