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探子，不该杀？”秦无笑眯眯地问了一句，无论是问话的人还是一旁听着秦无回答的人都顿了顿。

“殿下，外有人窃听殿下与侍中的谈话。”这个时候，赤心突然走了进来，急急地禀了一声，曹恒一眼看了过去，“什么人？”

秦无也不他们如今是怎么想，只幽幽地：“不是，最好！”

“当然。”曹恒不意外秦无会来说这些话，她也知秦无为什么会这样劝。

果然，第二日秦无与那些将军们碰了，有人旁敲侧击地问：“听说昨日殿下杀了一人。”

话音落下，秦无的脸已经黑了。曹恒：“告诉齐郎君，杀了。”

辈份低，她就是跟曹恒一辈的，曹恒便唤她一声姐姐。

“自然不是。”这一问关系着他们这么多年理西域的功劳，他们当然不能否了自己多年来的努力。

秦无目光掠过他们，“不是谁的探子，往后再敢近打探殿下的事，殿下说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总之她的屋子附近，不该出现的人最好别出现。我也觉得，你们都是安守西域多年的人了，难不成西域里探子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好。”曹恒也

无须秦无开解，曹恒早就已经想得明明白白了，这也是让秦无十分开心的事。

这件事就这样掀过了，秦无也与从前一般笑眯眯地冲着他们：“去看看我们的将士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

“那我们这就走。”秦无要去查探消息，一个个自无意见，冲着秦无招呼，秦无：“殿下上会来。”

被曹恒促了一句，赤心：“人已经叫齐郎君拿下了，看衣着打扮似是西域的将军们派来的。”

一句话放心何尝不是在宽着秦无，秦无笑出声来，“陛下若是能见到殿下如此，一定会开心的。”

听到曹恒也去，一个个的脸色都变了。秦无心里忍着，想他昨天还专门去劝了曹恒也要忍住，这笔账，等教训完车师后国再慢慢跟他们算。

曹恒摇了摇肯定地：“侍中一片为我之心，我心里明白。你过来这一趟是要开解我，放心。”

兵出车师后国，怎么能不看看将士的情况。曹恒与秦无一行虽然带了兵出来，也不等于说西域的兵都无所谓了。

秦无与曹永都对曹恒下的杀令没有任何想法，那样的人，不是有一千个还是有一万个理由，敢派人往曹恒的屋外打探消息，曹恒就是要杀了他们，杀一儆佰。

赤心言又止，曹恒蹙紧了眉问：“有话只说。”

“是。”赤心见曹恒明显似是考虑清楚了后果，应下退了出去。

此时，曹恒也像就着秦无的呼唤出来一般，秦无恭敬地作一揖，曹恒也连忙还礼，秦无：“殿下，我们一去看看西域练兵。”

秦无：“西域之人，本就难缠，今日他们的举措，还请殿下莫与之计较。”

“事有轻重缓急，我分得清楚。侍中莫还当我是三岁孩儿，没有长大。”曹恒把秦无半在嘴边的话说了出来，秦无笑了，朝着曹恒作一揖，“是臣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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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问是与不是西域的将军们派来的人，但是敢在她屋外打探消息的人，无论是谁，杀！

无论主力是谁，后援兵都至关一重要，既重要，当然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