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饭,凤如海便例行公事一般询问起府中事宜来,“云儿那边可有什么事没有?”
“没有,大小姐近日常往李家去,回来后心情极佳,并没有说有什么事。”兰氏回dao。
凤如海点点tou。
兰氏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试探着开口了,“大小姐已经十六了,在大邺朝,这个年纪的姑娘家都已经定了亲事,可咱们大小姐却一直没有定下亲事,妾心担心大小姐不能寻得良人,耽误了终shen幸福。”
似怕凤如海误会她的用意,她又补充了一句,“妾shen的意思是,先定一门好亲事,晚几年出嫁也是可以的。”
“云儿的亲事需得经过李家同意,我都zuo不了主,你就不用cao2心了,李家会为云儿打算的。”凤如海看她一眼,dao。
他心中也很愁这事,女儿都老大不小了,可李家那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也不知是没挑着合适的人选还是真的舍不得女儿出嫁。
兰氏点点tou,“妾shen也是为大小姐的终shen幸福考虑,再者,我是她的继母,她的亲事我应当重视。”
“我知你心意,你不必紧张。”凤如海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安抚dao。
兰氏受chong若惊,“谢老爷。”她看了离她较远的那dao鸡丝猪肚一眼,伸手夹了一筷子,放到凤如海碗中,“老爷也多吃点。”
凤如海无意中看到她手上似乎又多了一dao牙印,问dao:“手怎么了?”
“没、没事。”兰氏忙拉袖子将伤遮挡住。
凤如海沉了脸,“是不是明轩又咬你了?”
上次儿子就咬了兰氏一口,他暗中已经训诫了儿子,本以为儿子会收敛,没想到又开始了。
“大小少爷兴许是无心的。”兰氏这样dao。
一旁的红叶忍不住开口了,“老爷,大小少对夫人越来过分了,夫人明明是去关心大少爷,可是他却对夫人非打即骂,还几次三番的咬夫人。”
“这孩子,真不懂事。”凤如海不满dao。
兰氏嗔了红叶了一眼,dao:“不要胡言,大少爷只是还小,不懂事,再大些就好了。”
“八岁的人也不小了,再过几年都可以议亲了。”凤如海dao。
红叶壮着胆子继续dao:“老爷,nu婢听闻之前大少爷外出时被一只发疯的狗咬过,nu婢老家就有一个人,被疯狗咬过后就像疯狗一般乱咬人,后来他的家人找大夫一瞧,说这是一种病,叫疯狗病……”
“胡说!”凤如海重重将筷子拍在桌上,怒了,“明轩只是被jiao惯坏了,所以任xing胡为了些,哪是得了什么疯狗病?”
“nu婢该死,nu婢也是猜测,大少爷的症状实在与nu婢家乡那得了疯狗病的人太像了。”红叶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惶恐dao。
兰氏沉了声训斥,“不可再胡言乱语,大少爷怎么会得疯狗病?大少爷还是个孩子,又是府中唯一的嫡子,大家都jiao惯chong爱着,所以xing子张扬了些,只要加以时日,好好guan教定不会再这样,你言语无状,自下去领罚,再在这碍眼。”
“是,夫人。”红叶起shen,退了出去。
兰氏稳了稳情绪,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进凤如海碗中,“老爷,再吃点。”
“我没胃口了,你自己吃吧。”凤如海沉着脸站起shen愤然离去。
兰氏看着他远去的shen影,心中不是滋味儿。
红叶轻步走进来,走到兰氏shen边dao:“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