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饱饱的了，晚饭也没特意再找地方吃。

岑岁围着围巾，坐在旁边闷闷懵懵问了句：“你们这个还有专家吗？”

老刘看着她笑一下，只当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语气友好：“当然有专家，不然这些东西，哪是随随便便能烧出来的，里面门可多着呢。”

钱的诱惑力有多大难以想象，只要有利可图，就没有钻研不出来的技术。

老刘拿完东西坐下来，看着荣默又说：“给你留了几件品，你看一下满不满意。我这里主要就瓷多一点，质量也能有保证，其他的也有，但不多。”

看问不出来什么，岑岁也就不多问了。

觉得那个老莫名有点眼熟，岑岁稍稍愣了那么一下

和老刘完了交易，荣默也没急着走。

荣默看着她笑笑，“不用多放在心上，就当出来玩就好了。”

第二天起来没什么事，荣默和岑岁去附近找了个早餐店吃早饭。

又在酒店踏踏实实住了一晚上。

这样坐着喝茶聊了聊天，荣默给钱拿了货，也就带着岑岁走人了。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丧气的话，深一口气鼓励荣默说：“加油！”

坐在桌边吃汤包的时候，岑岁和荣默商量着今天去玩什么。

说是出来玩，下午荣默就开车带岑岁在小县城转了转。

老刘又笑了笑，“这个我就不知啦，我只是帮忙出货的，其他的不多。”

他每次过来都会多留两天，想着说不定运气好，能碰到点别的线索。

逛了一些小景区和小公园，找了不少当地小吃，都去吃了一下。

而想要再搭上送货的人，只能靠继续培养关系。

岑岁抱着热水杯子，看着他：“那这不是卡住了吗？”

免得追着探问多了，再被这个老刘看出来什么。

正商量着的时候，岑岁无意间抬看向门口，忽看到一个老带着个中年男人进了店。

照这么个节奏往下查的话，不知哪个猴年月才能有结果。

他直接带岑岁找了个小餐馆，先解决午饭。

吃饱了也玩累了，便回到酒店看电视躺着休息去了。

……

荣默点好了菜，基本都是岑岁爱吃的，然后很是平淡：“总会有突破口的，能搭上送货的人，就能更进一步了。”

老刘得意：“从我手里出去的东西，就没有特别差的。不是制坯、施釉还是纹饰，以及后面的仿古旧，我们都有专家，都是级的。”

这所有一切背后的推动力，都是钱。

岑岁抱着杯子叹口气，只觉得前路漫漫。

岑岁在餐桌边坐下来，喝口热茶说：“嘴严的，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说。”

岑岁继续懵懵懂懂地问：“那你们专家都是谁啊？那些大教授吗？”

荣默手里拿着菜单翻看，开口：“也可能是真的不知。”

荣默拿起几个瓷看了看，肯定：“嗯，不错。”

因为时间到了中午，荣默也就没有开车回酒店。

这跟卧底一样，只有一步步完完全全取得他们的信任，成功打入他们的组织内，才有可能得知更多的秘密。

岑岁点点，“确实跟出来玩，也没什么两样。”

和之前来的时候一样，就像个普通又黑心的古董贩子，没什么其他特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