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知行当然是看出来了。

他轻轻松口气，半晌：“明早回去，我就暂时不来了。”

荣知行点点，“我知，我没跟她说什么。”

荣知行手里拿着棋子往下落，声音闲闲：“下着棋呢，晚上回去再说。”

荣知行倒也不着急，“慢慢来，接应的人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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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默：“……”

荣默没什么情绪，也慢声：“您不用想着弥补我什么，这些年我过得好的，比在家里过得自在，没受什么委屈。”

荣默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陪荣知行下棋，虽然只是在帮岑岁。

荣默听到这话不自觉蹙了一下眉，下意识出口：“今信

好像知他在想什么一样，荣知行看向荣默又说：“再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

荣默轻轻抿口气，拒绝：“她只我老婆，不你孙媳妇。”

荣默：“……”

这种再往上数几代的事情，别人不知，荣默更不知。

进了屋到沙发上坐下，爷孙俩默声对视，更像对峙。

荣知行看着他，又轻轻叹口气，“都是老一辈的事了，我那些个老兄弟，人都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你们小辈都不知，我也没怎么说起过，我师父姓今。”

说着他又很自然地切换话题，“我喜欢这个丫的，你可得加把劲，把她带回家给我孙媳妇。”

荣默静静看着他，片刻又：“这件事带有一定的危险，我不打算让岁岁知，以她的格，她会掺和进来。所以关于我的份，还有家里的一切，暂时都别让她知。”

说完了不想再说这个，直接又转移话题，“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查到其他什么线索？”

荣知行也不生脾气，看着他：“呵，让她再和我相几天，不定是想给你当老婆，还是想给我当孙媳妇呢。”

这孙子，还以为他不会笑呢！

气场上不相上下，荣默先开口：“我暂时不想卷进荣家的那些事情里，也不想被荣腾特别关注加针对，您还是少跟我接吧。”

他看着荣知行，片刻才开口：“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

而荣知行说着又正经起来了，看着荣默：“她和我们荣家有缘，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很亲切很熟悉。也很奇怪，突然就让我想起了我师父，唉……”

荣默笑着冲她点点，目光扫到荣知行脸上的时候，笑意瞬间便收得干干净净。

荣默也没和荣知行打招呼，直接到书案边坐下来，坐在岑岁旁边。

真想把这个老拖出去让他宿街……

荣知行当然知这个理，只慢声：“我有分寸，他们不知我来这里。”

他这是不打算走了？

他看荣知行眼神中略带感伤和惆怅，便好奇问了句：“你还有师父？”

荣知行：“……”

荣默摇摇，“没有，查到一点线索也会很快断掉，藏得太深了。”

下棋下到傍晚，三个人一起去吃了饭，吃完饭荣默先送岑岁回家，之后带着荣知行回去自己的房子里。

荣默对荣知行其实不是很了解。

荣默轻轻口气，没有当着岑岁的面多说什么，起棋子往下落了一颗。

门，岑岁先笑着打了声招呼：“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