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所以，有了儿女后，女儿作为母亲，一刻不敢懈怠，没想你们又数落我不会教养。”

她往那堆人与物前走了两步，华服曳地，侧首回望间，周拉开迫人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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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一怔：“什么？”

长孙蕙浑似未闻，伸手扶了扶脖子。

长孙蕙微微闭眼，弯浅笑：“女儿今日想开开眼界，国公府是如何帮我教养女儿的？”

这番教导，床上和床下的功夫，人前与人后的姿态，面面俱到。

一番鸡飞狗后，几个嬷嬷被押送出来。

“女儿出嫁时，二位的斥责言犹在耳――我享长孙氏荣华，却不愿为族人分忧，实乃混账。”

她们有的负责教仪，有的教中各司事务与掌事关系，有的教后与前朝关系，还有的……专教妾侍夫的房事门。

“所以，嫁给明玄后，即便没有往来，冲着你们的‘报偿’一说，

国公夫人当即慌了，厉声斥责：“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这里是国公府，你竟敢让那个莽夫的人在此动！”

护卫寻来一张座椅，放在她后，长孙蕙坐下。

与此同时，被押送出来的几个老嬷嬷悉数被踹了膝窝，一一跪在长孙蕙面前。

她站起，眼神慢慢略过面前的双亲。

长孙蕙也不看她们：“依稀记得，父亲时常责骂女儿难以教养。”

衣裳首饰，又点了几个伺候过的仆，心不在焉的促：“东西都在这了，法事也应当足够了。”

长孙蕙闭着眼，默不作声的听完。

这些都是明玄亲自训练的好手，但凡长孙蕙出门，必定随行保护。

嬷嬷都吃不得刑，没几下就招了。

长孙蕙笑一下：“偏你们占了外祖父母的份，还得在他面前为你们遮丑。”

长孙蕙松开母亲的手，转时双手交握，背脊直，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转变。

国公夫人没认出她，“这是何人？”

“两年前，大兄想入护军历练，却受不得严，饮酒误事，是明玄将他保出，只罚了俸禄。”

她轻轻抬手，冲边的人动动指尖，那个幸免于难的推拿婢女被带出来。

“靖儿争都水监一职，你们不知从哪里听来有人意图出钱买官，唯恐靖儿败北，竟自作主张替靖儿加码，与那商贾出的小子斗富！若非我及早发现，靖儿早已名誉不保！”

“就这？”

“二兄与同僚生口角，只因那人寒门出便口不择言甚至大打出手，是明玄多方奔走，又为他换了职位，化干戈为玉帛。”

得了国公爷夫妇授意，她们都是动真格的来。

姑娘的不好，就得罚，罚得多了，自然记住了。

婢子明白她的意思，赶紧点，在邹嬷嬷的陪伴下，领着几个明府护卫直闯下人房。

比之她当年，有过之无不及。

长孙蕙没理，手指向后院随意一划，对婢女说：“谁‘伺候’过姑娘，全找出来。”

长孙蕙睁眼，偏用手支着，看着面前的父亲，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且悠悠

国公爷听到动静立赶来，气急败坏：“你又在闹什么！？”

她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来到这里，学的都是这些东西。

长孙蕙微微一笑，眼底尽是冷冽：“是不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