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是一个上位者了,连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信手拈来。
他抬起
。
她红着眼睛,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结结巴巴地解释
:
但是小瑜的哭声还在继续,我不能不
她。
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李唯打断了我的话。
这不是那个脾气特别好的、小姑娘的妈妈嘛。
“李唯,”
可是李唯,这与我无关了。
主院的小厨房空无一人。
小瑜已经听懵了。
这一次,我想,终于轮到我来俯视他了。
我躺在次卧里,此时此刻,我拥有了永恒的宁静。
04:00。
发出巨大声响的同时,也终结了李唯的审判。
01:30。
李唯,你凭什么表现的像个无辜者?又凭什么感到痛苦和失望?
我放下心来,大方地打起招呼:
350
瓷片飞溅。
李唯看着我。
351
我挤出了笑容,尽可能地保持着最后的
面,
可我还是失眠了。
我翻过
,拿起手机。
他把小瑜说成了那种很坏的孩子。
“李瑜,你是不敢,还是不想?你究竟又说了什么,才让妈妈不惜伤害自己?”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没、没有……我、我不敢的……爸爸……”
“所以……你就打了妈妈,是吗?”
我看着此刻的李唯。
没有与过去的和解,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有超越时间后的疲惫与空虚。
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我才想起昨晚胃吐空了,左右睡不着,干脆起了床,去厨房寻摸点吃的。
但是现在。
李唯没有给小瑜申辩的机会,直接
出了自己的判断。
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自我攻击、引导别人自我毁灭的方式――
我面目全非的爱人。
他的眼里似乎还有痛苦和失望。
他不屑于跟我解释。
我看着他。
来审判他的孩子。
看起来就不是说三
四的人。
“我没有问你,郁西。”
你早就知
我和小优的关系了,不是吗?
“李唯,我跟你说了很多遍,这是我自己弄的,跟两个孩子都没有关系,如果是对我不满,你可以……”
郁西是第一个罪人。
我暗
倒霉,正想找个理由解释半夜偷吃,却发现进来的人很眼熟。
很快我就找到了战利品,按照说明书剪开包装,放进微波炉,调好了火力,只待“叮”的一声。
我猛地站起
,在小瑜被
至和我一样的
境之前,抬起手,把那只插着花的花瓶推了下去。
就在此时,门口却传来了脚步声。
“我们离婚吧。”
抑或……二者兼有之。
很好,还来得及。
意了,他究竟是在惩罚小瑜,还是在训诫我?
我看着他。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今早九点,叫家族律师过来,我们协议离婚,我只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其他的都留给你。”
说完,我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转向了已经呆若木鸡的孩子们,然后微笑
,
虽然
好了心理建设,但毕竟要离婚了,被李家人看到还是很丢脸的。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打开冰箱,直接从冷冻室开始翻找。
李唯没有再来找我,也许他在尝试挽回,也许他在保全财产,但这都与我无关。
母亲和女儿,就像命运的循环。
直到此刻,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迟到的告别。
他的眼里出现了久违的茫然和无措。
真的……没有办法再多忍一秒钟了。
然而,他没有跟我解释这些。
他把我定
成了罪人,而他是受害者,更是手握规则和权柄的审判者。
毕竟九点才开始协议离婚,现在吃点李家的东西还不用付费。
李瑜就是下一个罪人。
这个我曾经爱的人。
如果我不曾从小优那里得知真相,我想我真的会内疚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