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晚说:“我也没见过,非得入京时找懂行的人看。”
她连忙问
:“大娘,你这铁是干什么用的?”
陈二爷闲来无事,正领人在船的另一侧垂钓。他的几个随从倒是艳羡
:“若是我也会
这个,定能讨得姑娘喜欢……”
知晚慢慢地蹲下去看――这块铁的确很沉,颜色也是乌黑乌黑,一看就是
铁铸造,而且这
状的物件一看就不是农家常见之物。
从羊骨制成的乐
里发出的是缠绵悠扬的声调,也难怪边关的征人听了,便彻夜难眠。
不过她还是掏了银子将这些东西都买下来了,又问她们:“就没有些别的了?”
结果搬来的破锅,铁罐一类的破烂也是越来越多,知晚越看越失望,就在她准备跟这些妇人们告辞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妇人抱着一个类似铁
子的一段铁
来了:“姑娘,我这块可够压分量的,你可得好好量一量重量。”
待上了船时,知晚让人将这段铁
郑重收到了木箱子里,只待入京的时候,再好好打探这铁的来路。
此时夜深,鸢儿已经入睡,可是小手还死死搂着她的胳膊,时不时还来回抚摸一下。二岁的小娃娃,正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一入睡,总要抱些什么才好。
那些妇人一看这么好来钱,立刻来了
神,说
:“姑娘您等着,我们再去别家寻一寻。”
陈二爷看了看羌笛声传来的方向,冷哼着
:“可别学这些花样子,耽误事儿!
成这调调的,才是真正讨不到老婆的!”
想来那些沿途敲锣打鼓收购的人,应该也是三清门的人,他们这般费尽周章的收取被炸的废铁,究竟要掩盖什么?
这瞧上了人家姑娘,就赶紧上啊,嘴上一个赛一个
,可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图个什么?他像他们这么大时,儿子都
在船的不远
,停泊着几艘同路的旅船,也不知哪个船舱里突然传来羌笛的悠扬声音。
其他的妇人们一听,也是一阵后悔:“前些日子我家里也捞上来些,后来不是有人特意敲锣打鼓沿途回收嘛,我们都卖了,若是像你一样留下来,岂不是也可以卖出高价了!”
这类边关的乐
,在中原并不多见,而此时
奏的则是一首哀伤乐曲。
没想到现如今,在羁旅之中,苍茫的天地间倒是有缘听了这缠绵的一段,知晚忍不住紧了紧
上的衣服,抬
仰望天上明月,不知表哥如今
在何方,又在
什么……
那大娘笑眯眯
:“是我孙子前些日子在河床里摸到的,我看它形状正好用来
大灶的烟囱口,便留了下来。这还是我让老
从自家房屋还没干的墙泥里□□的呢!”
陈二爷走南闯北,见识颇多,一看这段铁的形状,便差异
:“这……应该是藩国的火
吧”
知晚没有说话,只让人将废铁收上车,等走了一段时,丢掉了其他的破铜烂铁,独独留下这一段。
知晚以前在成天复的书信里,听他提起过在他的军中有
羌笛的好手,还曾说等他学会以后,有机会便
给他听。
拿来的东西,可是一一见过那些物件的时候,却是倍感失望。
知晚看小娃娃睡熟了,便将一只布老虎
入她的怀里,然后披起衣服起
,走出了船舱立在甲板上。泊船三面环水,远
山岱连绵,衬在明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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