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种事的时候，他还是第一回躺上这张床。

“我好疼，真的好疼，先前跟珩儿说不疼是骗他的，可我不想骗你，你今日这么生气，说我惹麻烦，……是否也有一点点，是因为心疼我？”

起起伏伏的心绪终于落了地，祝雁停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在萧莨旁沉沉睡去。

不知再跟萧莨说些什么好，祝雁停干脆不说了，躺下，小心翼翼地缩进被子里。

第二日清早，祝雁停醒来时，萧莨已经出了门，外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爆竹声响，今日是元日，还有的忙。

萧莨几步上前去，着他的后颈强迫他抬起来，喝：“不许哭！”

祝雁停略意外，珩儿已跑到床边来，仰问他：“你好了么？还疼不疼？”

喝了药又吃了些东西，祝雁停的神好了许多，找人要了个小荷包，了些碎银子进去，想着等晚些时候珩儿来了，要给他压岁钱，昨日可把那小孩给吓坏了。

辰时末，珩儿过来正院这边看祝雁停，与他一块来的，还有萧玒那孩子。

“我不该恨你？他的葬礼你都不肯出现，从到尾你几时将自己当过萧家人？你的心里只有你那个没人的兄长，你何曾想过我？！但凡你有一点心，都不该如此薄情寡义！”

或许是因为受了伤疼得厉害，哪怕萧莨对他冷言冷语不给他好脸色，他也想要贴近萧莨。

祝雁停一句话都辩驳不了，只不停泪，子打颤已有些站不住。

萧莨睁着眼睛，听着侧逐渐平稳的呼，一直紧绷的才渐渐放松。

萧莨没有出声，黑暗中祝雁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至少他没反驳自己，这就够了。

“不早了，太阳都晒屁了！”

他其实不想哭，也不想在萧莨面前表现得这么懦弱，但真的太难受了，疼，心也疼。

祝雁停愣住，萧莨没再理他，只将他抱回了东间去，放上自己的床。

祝雁停朝窗外看了一眼，下了一日一夜的雪已经停了，确实能看到新生的太阳。

虞医士被叫来重新帮祝雁停检查伤口，他先过于激动，又下了地，伤口渗了些血水出来，不是太严重，虞医士给他新上了些药，祝雁停咬着牙没吭声，抬眸对上坐在床边的萧莨黑沉沉的冷眼，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我们刚在祖母那里拜了

原以为萧莨会去别睡，没想到他洗漱更衣叫人熄灯后也躺上了床，俩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祝雁停确实能感觉到侧萧莨的温度，叫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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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雁停用力闭了闭眼，想要将眼泪咽回去，被萧莨打横抱起。

“……你睡了么？”

“可你恨我，”祝雁停的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你确实因为世子之死在恨我……”

祝雁停笑着摸摸他的：“不疼了，珩儿今日怎这么早就来了？”

“你今夜不用守岁么？怎把灯都熄了……”

“你先说的，我都知了，以前错的事我不会狡辩，这件事情上我弥补不了什么，所以被大嫂刺了我也不怨她，但再有下回，我会绕着她走，一定会小心。”

么？你觉得愧疚？兄长的死与你有什么关系？即便没有你，他也一样会死，我需要你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