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晚降温了，饶是车里开了气，止不住的寒意还是从隙中渗进来。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够飞了，但有时候还是跟不上闻砚影的思路。

只是这次，她也不知是怎么了，好像比

闻砚影气得呼都重了，然而嗓音还是清亮带笑：“你好，我找霍总，请问他现在有空吗？”

路虎推了推眼镜，轻声：“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要跟霍总搞好关系……”

还在通话中。

听到她报上名之后，电话那沉默了下，旋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然后才：“好的闻小姐，您稍等一下，霍总在开会。”

同时手机里传来一声沉沉的――“嗯？”

她不给秦未意再询问的机会，说了一声就走了。

闻砚影内心有一大堆哔掉的脏话。

心里当然会不平衡，但她起初大多不会有什么举动，毕竟只当是赚钱的工，老天赏脸给饭吃，角色总会来的。还是后来慢慢喜欢上演戏后，碰上心仪的角色被不正当手段抢走，她才会心平气和地去沟通，去争取，去表现。

凉了。

第8章你知不知霍渊住哪？

路虎视线下意识顺着瞥了眼，却瞬时停下了话音。

这一稍等就是十五分钟。

路虎想阻止却来不及，电话那已经传出了“XR集团总裁办”这几个字。

现在解约来得及吗？

闻砚影觉得霍渊在整自己。

她哪里惹到霍渊了？？？

“怎么啦？”

霍渊没有说什么，只扔下一句“我在公司”，就挂了电话。

“等等。”闻砚影又是刚听到名字就懂了，确认，“你是说，霍渊资本下场干涉选角了？”

于是在第十六分钟，她的耐心终于耗尽，猛地摁了挂断同时扔了手机――

这他妈忍不了啊！

路虎看了她几眼，沉默了会儿，才说：“浮城那个角色，我们不争了。”

好吧……不就是小小的勾搭了一下，送了个礼，随手撩了撩……

“走路啊，你长两条不就是为了走路的吗。”

“霍渊真他妈的不是人！”

秦未意：“？？？”

她看向路虎，眯起了眼睛，也收起了笑，“怎么回事？”

本来今晚定了韩国料理，她现在应该在吃着烤肉，边念叨着减减控制控制。

“……那走啥？”

而不是生无可恋地窝在座椅里，左耳听着路虎的说教，右耳听着肚子的抗议。

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事情，闻砚影经历过很多次。换角，删戏，资本直接一句话就全篇否认，也很常见。

路虎：……

言下之意过去当面谈，闻砚影也没犹豫。

但是不至于吧，而且不是他先开口的吗？

她又搓了搓发，刚想张嘴，闻砚影却接起了电话。

空气仿佛刹那冻住。

半路上闻砚影了眉心，甩走所有思绪，拉开车门，往座椅上一倒。

闻砚影一下坐直了。

“你要干嘛……喂喂喂……”

是路虎的电话，路虎不仅没走，还把车开了过来，叫她过去。

闻砚影唰地冒烟了。

闻砚影慢慢看向手机。

声音很小，不认真听几乎听不见，却像是在车内缓缓扩散，一遍又一遍重播。

她拿起手机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