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答应你离开，因为我那可悲的面子

        没有挽留你。」

        「瑶瑶，你说的对，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我不是欺骗你，我从来

        没有那么坦诚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还会有许多女人，不，我现在就有很

        多女人了，我甚至会娶其中一个作为我媳妇。但……我不知哪个是真心爱我的，

        我也不在乎。」

        陈瑶已经停下了哭泣，我走到她跟前，跪了下来，抱着她的手臂，额挨着

        她的脑袋。

        「但我知你是真心的。你是这个世界上个真心爱我的。哪怕我不可能

        娶你了，但我还是希望，自己次为女人上戒指的，是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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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陈瑶的左手拉了出来，她还是低着，然后我将那个属于她的戒指，

        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戒指和她的手指出奇地吻合，不大也不小，恰到好。

        「你能帮我上吗？」

        陈瑶再次放声大哭。

        那哭声穿越过那田野，一直飘向山的那一边，哪怕已经细不可闻，但我相信

        它还是会飘得更远，更远。

        ——

        爱情是什么呢？我不曾感悟过，我目所及，皆是占有。占有她们的肉。

        甚至灵魂。

        是虚假吗？否则为何母亲为何会被欺骗？但它似乎又存在，否则母亲怎么会

        选择严和平？但他们之间真的有过爱情吗？或许母亲是，但父亲选择的是。

        那是在亲戚面前的得意之色，朋友面前的炫耀资本，是在床底之事上的单方面榨

        取……

        那么姨父的一见钟情是爱情吗？但为何此时将母亲弃若敝屣？因爱成恨本

        无法完全解释，姨父一切的起点就是母亲，但在多年后，这个影响他一辈子的女

        人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不过是他占有的诸多女人中稍微比较意义的一个。

        我开始不再去思考这些。

        爱情我曾经拥有过就可以了，我为我的爱情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现在我要的是占有。

        ——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陈熙凤老师尽不愿，但还是准时地敲响了我家的大

        门。

        「呦，陈老师很准时啊，欢迎欢迎。」

        她上穿的还是今天上课时穿的白色短袖T恤和粉色短裙，着一对藕臂

        和一双大长，脚下踩着和裙子的粉色有些接近的粉色高跟鞋。

        「让我检查一下陈老师有没有遵守约定先，为人师表，一定要给学生好表

        率啊。」

        我的手直接就朝她摸去，她先是慌张地后退一步，神色惊慌地朝内厅看

        去，听到我说「安心啦，我母亲和妹妹今晚都不在家。」这样她才平静下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