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只是摆出一副不欢而散的样子来恐吓海瑟薇，并没打算真的就这么离开，不过……

        “起来。”

        “以上……卷宗上记载的内容就是这么多了。”约瑟夫结束了复述，他的记忆力其实在整个警局里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虽然称不上过目不忘，但复述这么一段篇幅并不算长并且他反复了至少十遍的卷宗还是小菜一碟。

        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虽然这绝非最合适的选择，但总比束手无策的妥协要强。

        “喂！你站住，你要去哪儿！喂，混，你给老娘站住！”

        于是乎，约瑟夫叹了口气，直截了当地：“那你就自己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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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瑟薇不吭声。

        约瑟夫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牙都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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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么多年堪称孽缘一般的相中，他和海瑟薇彼此之间的了解都已经深入到了非同一般的程度。这让约瑟夫能够比海瑟薇的父亲老乔还能更好的拿住海瑟薇的同时，也让海瑟薇比任何一个人（包括约瑟夫的父母）都清楚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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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知肚明的海瑟薇憋了憋嘴，没敢开口说话，以她对约瑟夫的了解，她这个时候开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场濒临破裂的合作调查继续维持下去，约瑟夫决定忽略掉海瑟薇方才的出言不逊。

        没等他回过，就感觉

        而一点儿也不出他所料的是……

        海瑟薇依旧不吭声，只是抬眼看着约瑟夫，出一副无辜的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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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要说有些特别的……可能就是里面那句‘会员以饲主与物的关系参加活动’了，这的确特别的，毕竟十年前的就明确规定了禁止任何形式的隶行为，哪怕对方是出于自愿，所以我才能对这段描述记忆的如此清楚。”

        嘶……

        海瑟薇自暴自弃一般用手捂住了脸，本不敢去看约瑟夫的眼睛。

        “‘因此，据现有的已知情报可以推测该俱乐的目的是满足分心理变态人群的特殊需求，并推测可能带有交换伴侣、待及其他暴力因素，暂时无法得知是否有滥用违禁神化学品的可能。’”

        约瑟夫的手停在了开门的按钮上，并没有真的按下去。

        就比如现在，虽然这件事约瑟夫已经占据了压倒的上风，但只要海瑟薇摆出这样一幅耍赖的姿态，他……

        说吧，他果断地转走向出口，没有半点儿犹豫。

        “那么……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海妮，不，爱德华兹小姐，你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老实说，一开始我没把这些记录放在心上，因为……你也知，在西南区，符合这样特征的会所、俱乐、酒吧、娱乐中心实在是太多了。”

        而看着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样子的海瑟薇，约瑟夫也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我们再好好谈后面的事情。”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候算账。

主与物的关系。’”

        这种时候，就只能以毒攻毒了。

        这女人，还真的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