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瞥了他一眼，吩咐内侍总，“拉下去审！”

看向平王。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意思明白，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平王到底还有没有安排其他的眼线，但看平王这一脸穷途末路的样子，必定是没有了。

他以为，怎么也要再等五六天，等到西北军出发到一个安全距离的时候。

“望风？等信儿？意思是，但凡平王您在京都遇到什么危险，这几个立刻就往南诏国发回消息去，是吗？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受到酷刑呢！

大佛寺老和尚坐在周怀山左侧，很轻的揽了揽他的肩膀，安的话无从说起。

一声拿下发出，哪还等别人动手，怀山帮几个人就像是疯了的野兽，乌泱就扑向平王。

现在人被抓了，那是不是表明，您可以发生点什么危险了！”

“这话你都说了好几次了，但是，你始终没说，你还是本朝疫情投毒的主谋，怎么的，你难真的以为，你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们就当真闭眼当瞎子吗？”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忽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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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把人押入暗影，而是高立带了人直接过来，就在御书房的偏殿就地刑讯。

心那种颤动让他肩膀和小不住的抖，当年夫人生孩在的时候，他守在外面都没有抖得这么厉害。

云庆伯和庆阳侯不知何时十指相扣，两人在紧张之下气息都有些不稳，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面前被刑讯的平王上，因着心情绪激，脖颈青明显。

皇上和怀山帮几个人一直在旁边瞧着。

可现在，他上就要知当年的真相了。

平王下垂的手死死的了一下，震颤的眼眸昭示着此刻内心的愤怒和巨大的惊恐。

王瑾立在周怀山后，一会儿咬嘴一会儿啃

云庆伯跟着：“嗯哼，以前有人给你望风传信儿，现在也没有了，抓你还不是跟抓只鸡一样简单！”

皇子一拍桌子，憋在心足足二十年的火气一下子迸发而出，“拿下！”

皇上朝平王：“审讯结果只怕还要等一会才能出来，你要不要先换洗一下？”

但凡他还有后手，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庆阳侯就：“陛下，直接抓呗！”

周怀山就接了这话，“草民倒是觉得不必，反正，换洗不换洗的，等到进了暗影的牢房，都是一样！”

一面说，一面扭一下脖子，扭一下脚腕，两手十指交叉对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音。

这口气憋了好久了！

内侍总立刻命人将地上这五坨带走。

平王霍的转看向周怀山，愤怒使其眼底猩红一片，“你们敢！本王是南诏国……”

周怀山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拳不自觉的紧紧的，他想过无数种得知当年真相的场景，但是从来没想过真相会来的这么突然。

大佛寺老和尚一甩袈裟宽大的衣袖，直接打断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