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乎不可置信的荒谬感，甘茶摇了摇。

能够与他站在同一舞台上的两个人，理解了他的思想，却选择了庸俗的路。

在临走之前，他看了眼人群之外的少女，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太宰的视线落在了少女腕上洁白的蝴蝶结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费奥多尔并不反抗，十分合地与他们一同离开，乖巧无辜得仿佛并不是如今横滨残破局面的罪魁祸首。

“不错。”

“那便是他们的赎罪。”

“是么。”

他这样说。

她说，“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为了大义而杀人，慢慢地就会变成、杀谁都无所谓。””

少女略微皱了皱眉，并不作答。而她旁，太宰沉

太宰无声地笑了起来。

“你的计划，从本上就藐视着生命。所以，就不要妄谈什么神罚、试炼与洗涤了。”

而甘茶与太宰一直暗中警戒的果戈里，也并没有出现。

昏暗的收藏室内，少女的目光冷冽而明亮，如同圣堂龛室端投下的一缕圣光，

费奥多尔赞同地点点，“罪即是呼、罪即是思考。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背负着重罪。”

她明白，驳倒他毫无意义，说服他也绝无可能，实际上，他们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我会让你明白的。”

甘茶不带表情地问。

“在这一点上，普通人与异能者没有任何不同。”

“那么在这期间死去的人呢？”

所造就的，永生异能。”

他说，“而人心的罪，通过神给予的磨难与试炼，也能够得到净化与洗涤。”

“我知你过的事。”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否则，难她的父母是因异能而死吗？

他凝视着少女，轻声，“我知，你是个珍视生命的人。”

“既然对这世上的生命怀有悲悯，你也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它们带来的苦难，会让沉溺于异能本位主义的人类明白，异能力是何等扭曲的存在。”

他并不出声打断，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少女对此的回答。

*

很快，异能特务科的人也来到了这里。

“但是，如果你要追究本——”

她冷淡地说，“那并不是由于异能。所有你认为愚蠢又可笑的行动、抑或是世界上所有悲剧的源，都是人心中的**与贪念。”

费奥多尔垂下眼，出略带失望与厌倦的表情。

“但异能的存在，滋生了更为深刻的罪恶，因此必须从这个世界上、将它们清除。”

片刻后，她垂下眼睫，说：“……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甘茶与他微笑的双眸对视。

魔人显然也并不打算掩饰这一点。

这几乎明白地昭示着、他们正酝酿着新的阴谋。

但是，既然对方竟然向她释放除了邀请的信号，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

“别把自己摆在那种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位置上。”

——即便是他，也感到有点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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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泽龙彦尚且知追逐反抗命运的光辉，你却想要代替命运，将苦难强加给人们。”

费奥多尔坦然回答。

“这就是你，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