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买卖可有谈成？”

走到金家的后门，按照金明说的了五两银子，来人立刻满脸笑容。

“包括你家主子的事？”

闻言，来人尴尬地笑了笑，“你们还算早，前面只有两批，已经在前厅跟夫人谈买卖了。”

家不动声色地一下荷包，当即判断出里面放了银票，立刻高兴起来，“好说，你们想买什么？庄子、铺子还是古董珍玩？”

姜像是没察觉到什么，笑盈盈地递过去一个荷包，“我们是镇上的人，听说金家想出手庄子和铺子，特意来看看，有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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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姜不强求，“我知该怎么了。”

给钱就能买到消息，简直是家贼，还是防不胜防的那种。

另外，若想压价，就给家送点银子，夫人和少爷不懂外面这些营生，只要打点好家，就能糊弄住他们。”

“哪有那么快，”来者摇摇，“赌坊给了三天时间，好多人都在观望，拖时间呢。”

这就是有没有内应的差别，只这几句话，就能少走不少弯路。

“小哥，”姜突然有些好奇，“我们是第几批打听消息的人？”

一滞，整个人都覆盖一层郁气，“不用，她跟我们没关系。”

闻言，姜秒懂。

“娘，”黄老二纠结地问出来，大人家的下人，都这么不靠谱？”

后门再次打开时，一个着褐色绸袍的中年人走过来，“你们要谈买卖？”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黄老大摸摸鼻子，“其实心里巴不得他们更惨一些。”

说完，审视地打量一遍众人，似是想知他们能否买的起。

“金府的下人嘴巴不紧，点银子就能打听出消息，你在后门敲几下，有人来就递过去银子，他们自然知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黄小三一口否定，“韩家就不会这样，关于主家的事，不好坏都不会透漏。”

虽然隐晦，却让人很不舒服。

“当然，拿钱办事，小人可不是那些个不懂规矩的人。”

“这位夫人，你有什么想打听的，包在小人上。”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下来。

“放心，”姜心情很好的翘起嘴角，“我懂的。”

“这不是正好，”黄老二转过，“金家不败落，咱们家也不会有机会。”

“庄子铺子都行，不拘什么，听说金家在县城附近有个庄子，乡下人家就想着能离县城近一

姜带着儿子和姜朝来到县城，本来并不需要这么多人，主要为了培养他们的眼界。

“没有五万，四万多，不过也快了，少爷到现在还被扣在赌坊，夫人正筹备银子呢。”

“行，”看在五两银子的份上，他答应的很爽快，“卖给谁都一样，只有有银子拿就行，你们等等，我去通报。”

少顷，黄老大问，“这位小哥，听说金家少爷在赌坊输了五万两，可是真的？”

“恰好，我也是……”

“这些人，心早就不在金家了，”姜摇摇，“这种背主之事都没人，金家败落的不冤。”

“无才还不积德，”黄老大轻叹一声，“他们不败落谁败落。”

“多谢小哥。”

顿时，勾起嘴角，“小哥，我们也想谈买卖，不知能否通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