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姬瑄微微颔首，“去准备吧。”

什么事情都明明白白的放在明面，不一点掩饰，这么多年遇到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想了想，古大夫又补充，“即使中途出了差错，也能为圣上延寿五载。”

尽事极端还咄咄人，却始终为了主子。

“两位，”姜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既然事情解决，我回厨房饭了。”

他已经好陪葬的打算，却没想到还能出现转机。

“圣上金口玉言，必然能实现！”

闻言，姬瑄不自然地转过，僵地开口，“姜娘子自便，不用顾忌朕。”

以后有病，还是找大夫比较靠谱，自己瞎折腾，谁知会折腾成什么样。

“主子，姜娘子子也太烈了些，”祁庸苦笑一声，“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婢给您丢脸了，”祁庸没敢抓住姬瑄的手，眼泪，自己站起来，“婢高兴，特别高兴。”

“圣上，”古大夫走后，祁庸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终于有救了，终于有救了。”

“不卖，”姜忍不住翻一个白眼，“人都说喝水不忘挖井人，您老倒好，水喝了，井也要搬走，到哪都没有这理。”

她对太监没偏见，但是祁庸，真让人没办法喜欢。

“先等等，”祁庸依旧不死心，“姜娘子，这酒的方，真的不能卖？”

说这话的时候，姬瑄并没有忽略心中的那一丝忌惮，三番两次被驳面子，他真是

他感觉自己也就说的不怎么好听，什么阴私手段都没用，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幸好没有胡来，直接让人喝酒，说不准真的会出事。

“祁庸，起来，”姬瑄伸出一只手，递过去，“朕乃大周天子，上天庇佑之人，必然能遇难成祥！”

总觉得姜说的是他！

看到这一幕，姜一阵庆幸。

姜娘子，还真是他的贵人！

这么好的东西，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祁庸不甘心。

“姜娘子莫怪，”祁庸变脸非常快，眨眼就挤出一朵菊花，“杂家只是随口一问，不敢勉强姜娘子。”

姜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言不发。

顿时觉得，咋咋呼呼有些自以为是眼睛长在脑门的祁庸，似乎也没有那么惹人烦。

“最好！”姜丢下这两个字，立刻离开。

比当年从底层小太监一跃成功圣上的贴太监都高兴。

说完这句，他摊在地上，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跟个孩子似的。

突然发现，所谓的大周天子，也跟普通人一样，有他的喜怒哀乐、烦恼忧愁，以及那微不可查的柔。

结果，就这点委屈，人家都不愿意受。

上的龙亦非常凶险，不可控制的东西太多，草民只有五成把握。”

“朕明白，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草民明白！”

果然，再逆天的东西，也不是万能的。

“知足吧，”姬瑄负手，眼眸复杂地抬，“她连朕，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在她眼里，眼前的两人，不再是权势滔天的中贵人，而是相依为命的主仆俩。

古大夫说完，立刻颤着手离开。

闻言，姬瑄的脸开始发红，“祁庸，跟姜娘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