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的话，小五虽然没听懂，其他人却明白了。

认真地沉思后，姜给出答案，“对小五好的人，无论别人的看法是什么，小五都应该感恩，他之于小五，就是好人。”

“没有，”黄小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赖子没对咱家出过手，过年还会来咱们家拜年。”

难得有个教育孩子的机会，姜干脆把一大家子叫到厅堂。

“是啊，”黄小四一脸愤慨，“赖子最不是东西，吃着百家饭长大，却不知学好，不是顺东家一把米就是偷西家一点肉，还跟镇上的二子混在一起，到收什么保护费。”

“屁的好人，”黄小四忍不住敲了妹妹一个脑壳，“咱们黄家口，多少人家都遭了他的毒手，婶子们提起他，个个都恨得牙。”

这句话很长，小五不太理解，但她听到了好人两个字，立刻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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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黄老大越发糊涂，“娘，照你来说，赖子又是坏人又是好人？”

“当然不是。”

“赖子哥还给过我糖吃，”小五糯糯地说，“他是个好人。”

“谁让你是她亲哥，”姜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黄小四你也是厉害，都敢扔妹妹了，不教训教训你，谁知你会不会把老娘也扔了。”

第83章好坏

“可他对小五好，”小五掰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赖子哥给小五糖吃，给小五编兔子，帮小五打欺负人的坏孩子。”

“娘，你不讲理。”黄小四撇了撇嘴，气哼哼站到墙角。

“咱们家也被偷过？”

抱着姜地胳膊，地笑，“我就知赖子哥是好人。”

哇哇……

“小五，你四哥已经被我骂了，别哭了。”姜说着，笨拙地帮女儿把眼泪干净。

这句问话，纯熟好奇，姜特别想知三害之间的碰撞，会出什么样的火花。

在她心里，姜特别厉害，知很多东西，也肯定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臭丫，非要跟我犟？”黄小四气呼呼地开口，“赖子若是好人，村里婶子们为何遇到他就躲？提起他就气的满脸通红？”

“赖子哥就是好人，”小五执拗地看着黄小四，还因为委屈，眼中不时浮现泪花，“四哥坏！”

“娘，赖子哥是好人，对吧？”她执拗地拉住姜的袖子，想要一个答案。

“告状，活该你没人要！”

黄小四说完，还冷哼一声。

这话，让姜愣了愣。

“小四，”姜指着旁边的墙，“去那站好，什么小五不哭，什么时候你再回来。”

黄小四的话，让小五大哭出来，哭的时候还咬字清晰地告状，“娘，四哥欺负我。”

“我坏？”黄小四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死丫，我可是你亲哥，你居然说我坏，行，赖子好是吧，你给他妹妹去，我才不要你这个臭丫。”

末了，抿着嘴，认真地总结，“赖子哥真的是好人。”

难，这就是祸害之间的惺惺相惜？

“凭什么，”黄小四非常不服，“又不是我的错，小五胳膊肘往外拐，为什么是我被罚站？”

“好人是个

这话，让小五哭的更凶。

小五抽抽鼻子，放轻哭声，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看起来格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