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被他们连拖带架地弄到岸边，我看见林洁她们也被人夹着向这边走来，而小吴已被他们弄上了岸，她那着上的雪白的已被从上到下捆了个结实。

        我们一听恍然大悟，大姐想得真周到，就簇拥着大姐奔响水坝而去。

        他们把我仰面放在麻袋上，我拚命向下翻，可两只大手已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另外四只大手抓起我的脚向

        在离小吴还有4、5米的地方时我忽然感觉不对，脚好象被什幺东西硌着，这河滩是细砂底，脚踩着很舒服，只偶尔有块鹅卵石，可我脚下的东西好象是网状的。我想低看个究竟，可将要落山的太阳在水面形成一层金色的反光，很晃眼。

        施姐那天脱了背心，她了一个白洋布的罩，把脯托的高高的，真让人羡慕。

        那四只大手拖起我就走，我发现他们是在把我拖向对岸，我只有两条还能动，就拚命用脚踢他们，弄得河里一片水花。可两只大手捉住了我的脚，我的挣扎就像碰上一堵大墙，丝毫也撼不动他们。

        就在我落在水中的一瞬间，我瞥见大青石上闪过了十几个黑衣黑包的影，“噗通、噗通”跃入水中，紧接着四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两臂。

        我还没看到什幺，却听见岸上的肖大姐惊呼：“小心！”没等我反应，脚下踩着的东西猛地一抽，我失去重心、站立不稳，一屁跌坐水中，同时听见其它三个姑娘一片惊叫声。

        我心里说：“这小鬼，真是活见鬼，这平展展的细砂底，有什幺东西能缠住脚？”但我还是向她那里奔了过去，冷也顾不得了。旁边的施婕和林洁也趟了过来。

        可我还没笑完，弯腰正要脱衩的小吴却叫了起来：“我的脚被缠住了！”

        从文工团驻地到响水坝走十几分钟就到，估计我们到的时间是4点半左右，虽然已是10月份，太阳也已落到树稍，但还是暑热难消。

        我意识到出事了，一面挣扎一面喊。可我的还在水里，一张嘴连喝了几口水，还没反应过来，两臂就被那四只大手扭到了背后。

        一到岸边，那六只大手同时将我摔到地上，我刚要翻，已被人死死按住并在一起。我意识到他们要干什幺，拚命挣扎，可我本就不是对手，只片刻功夫我的就被捆了个结实。

        肖大姐笑笑说：“你们几个小鬼个个都是47军的宝贝疙瘩，丢一个军长还不吃了我？我带你们去，我这子下不了水，在岸上给你们看着点。最近警卫营的战士来机关爱抄近走响水坝，我给你们挡挡人。”

        后来不知谁的发明，到老乡家找一段白布，遇到急行军就用它束。可那滋味也不好受，口憋得不上气来。

        后来进了大城市，一些像施婕这样的大家闺秀参了军，我们才知还有叫罩的东西，那东西着又舒服又漂亮，只是队不发，我们也没买，仍然是衩背心。

        我被他们按在水里，一绳子把我的两只手在背后紧紧捆了起来。我急得要哭了，那四只大手抓住我的腋下把我向上提起来，刚一离开水面，我便张口大叫，谁知早有人等着我，一只大手抓住我的发，另一只大手把一团破布进我的嘴里，接着一麻绳勒住我嘴里的破布，在我脑后死死地打了个结。这时我别说喊，连呼都感到困难。

        那天我就是穿着衩背心下的水，虽然响水坝划为女兵专用，但大概因为毕竟是天，大家都是穿衩背心下水，只有少数几个岁数小的姑娘，到深水后总爱再把衣服都脱光再洗，小吴就是其中之一。

        穿这样的内衣，即使像我这样发育不久的女孩，两个房也像没人束的小兔一样整天晃的让人心烦。要是赶上队急行军，那我们可就惨了，一跑路前就坠得生痛，谁要是再赶上来例假，那简直就像受刑一样，经常有姑娘痛得偷偷地哭。

        他们把我抬进岸边的灌木丛，按在地上铺着的几条麻袋上，旁边小吴已被对折捆了起来，两个幪面大汉正把那雪白的肉往一个麻袋里，她像我一样被住了嘴，只能隐隐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这人虽然生在东北，其实倒很怕冷，那天尽穿着军装站在岸上一动就出汗，但光着下到水里我还是冷的牙直打架。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水里走，林洁和施婕也跟我差不多，慢慢往前摸，小吴却已经到了河中间最深的地方。

        那里卧着两块一人多高、像房子那幺大的大青石，水有齐腰深。小吴像往常一样脱下背心搭在大青石上，回看见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淌，呲牙一乐，我知她是笑我怕冷，可我也笑她那扁扁的小白脯刚刚能看出有一点凸，简直就像男孩子一样。

们挥挥手：“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我们一到响水坝，看了看四周确实没人，赶紧脱了衣服下水。说是脱衣服，其实还穿着内衣。那时候队女兵的内衣与男兵一样，就是一条草绿色的大衩和一件小背心，这真让我们女兵哭笑不得。

        我们一听诧异地齐声问：“政委，你也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