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打听，有人说旺堆和“家”的联络官斯通先生闹崩了，有的手机看片：ＬＳＪＶＯＤ．说是斯通被金佛国给驱逐了。

        他们吵吵说：我们要打回康巴去，绝不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客死他乡。

        开始大家谁也没在意，以为是水土不服。

        打了一个多时辰，我们一死八伤，对方也让我们打躺下一大片。

        边境对面不敢去，去了也捞不到什幺便宜，就在木斯塘周围动脑。

        他们当然不愿意再养着我们这上千个“废物”了。

        东西抬回来一看，有几包是冬装，大分是粮食。

        早在我们去受训前，营地里就陆续有一些弟兄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情况。

        这一闹我彻底心灰意冷了，干脆什幺都不再过问，把营地里所有的事都交给了顿珠，自己落个清净。

        但从此以后，我们和旺堆的理塘帮结了仇。

        可当年有大法王撑腰、有大施主送枪送炮，还被赶到了这里。

        不少人上长癞，有红色的，也有黄色的。

        但是，我们还要活下去，还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靠这点东西，我们好歹熬过了寒冷的冬天。

        可当我刚刚出这个意思，弟兄们上就炸了窝。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这也许是条活路。

        他们不是象以前那样，抢吃抢喝，抓一把就走，而是和当地的山民和平相。

        不知是谁先开的枪，双方真刀真枪地火并了起来。

        靠上次抢的粮食勉强过冬后，再也没有接济，弟兄们只好四出打野食。

        而且他们还探听到消息，旺堆已经先和噶厦接上了。

        两个月以后他们垂丧气地回来了，和当年我大哥去拉萨找噶厦告状一样，碰了一鼻子灰。

        我选了两个在噶厦有点关系的弟兄，让顿珠带着他们去达兰向噶厦求救。

一看都红了眼，一窝蜂地冲出去争抢空投的物资。

        顿珠首先就表示反对。

        第二年开春以后，情况更加恶化了。“家”的飞机半年都没面了。

        现在我们要活不下去了，他们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想到了远在达兰的大法王和噶厦。

        现在几乎是赤手空拳，说打回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谁知这些癞疮越来越厉害，不少人开始脱，有的人还掉。

        大家都很清楚，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就会和以前一样有去无回了。

        我何尝不想打回去。

        顿珠一听就火了。

        旺堆的人一看急了眼，端起抢堵住了弟兄们的去路。

        我们的弟兄抢到了十几包，正要抬回去，旺堆的人来了，命令我们把捡到的物资交回去，由他们统一分。

        我们是他们的子民，是为他们背井离乡，亡命天涯的。

        现在弟兄们一提到越境就噤若寒蝉，我们的越境活动越来越少，就是过去了也很少再有收获。

        其实我心里最清楚：“家”给我们提供武、给养和训练，是要我们到边境对面去进行袭扰和收集情报。

        结果，没多长时间，周围方圆百里都见不到人烟和牲畜了。

        况且，中竺战后，边境一带变的太平无事了。

        他们的人已经开始被当地山民接纳，有的人甚至娶了当地女人为妻，在当地安了家。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益西为首的河西帮正在悄悄地向木斯塘周边的地方发展。

        不过噶厦和大法王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难保，自己还要靠大施主接济，听说连大法王的吃喝花销都是“家”按月拨发月钱，他们本无力接济我们。

        我们对大施主和“家”已经没有什幺价值了。

        谁知屋漏偏逢连阴雨，不知不觉中，一场灭之灾已经在悄悄向我袭来。

        我们受训回来后，已经有的弟兄掉的胡子眉都没有了，整个脸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光葫芦。

        后来回想起来，这场毁灭的灾难其实早就降临在我们上了，只是它来的那幺无声无息，我们谁也不知是什幺时候开始的。

        顿珠手一摆，命令弟兄们把物资抬回去。